白色poo衫男人訕訕的低頭,“對不起,張少,對不起。”
張平曉轉過頭,輕咳了一聲,努力保持神志清醒,“小姐,不好意思,我這兄弟不會說話,我代他向你道歉。”
姬寧接收到來往之人各色的目光,不欲和他們有過多的牽扯,“道歉就不必了,請問我能走了嗎?”
張平曉是n城的小開,家底殷實,身邊圍繞著女孩子也不少,美女見過不知凡幾,不知為什麼,看著眼前神色淡淡的姬寧,就忍不住心底癢癢的。
他向姬寧靠近了一步,“別啊,我剛剛不小心撞到了你,沒事吧?”
“沒事!”她往後退了一步。
“這樣吧,小姐。你看,相見不如偶遇,咱們能碰上也是一種緣分,不若小姐賞臉,讓我和我這位兄弟一起鄭重的給你道個歉?”他給身邊站著的人使了個眼色。
跟著他混的時間久了,自然知道他的想法,白色poo衫男子前進一步,隨著張平曉的話說道:“張少這主意好,剛才說話沖撞了這位小姐,我正不知道怎麼表達歉意呢!”
如果姬寧是那種釣凱子的拜金女,說不定此時也就半推半就的應了。可姬寧不是,她忍不住皺眉,“剛才的事情我只當沒有發生過,所以兩位不必有什麼歉意,請讓一讓,我朋友還在等我。”
到嘴的肥肉他們怎麼可能放過,張平曉道:“小姐這麼說,豈不是太不給我面子?!”
他上下打量姬寧的眼神太過放肆,饒是她性子再好也憤怒不已,“先生,如果你和你的同伴再不讓開,我就要報警了!”她作勢把手伸進包裡,掏出手機威脅道。
這裡有些偏僻,她之前坐的座位和這裡離得比較遠,同事們根本不可能發現她現在的情況,周圍的人似乎也是司空見慣,除了拋來幾個愛莫能助的目光,什麼也給不了。
她心底有些發慌,如果面前的人繼續不依不饒,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緊緊地握住手機,希望能夠讓他們知難而退。
在風月場所裡摸爬滾打久了,膽子也大了不少,張平曉冷笑一聲,一把抓住姬寧的手腕,“我說小姐,敬酒的味道比罰酒好喝多了,你說是吧?”
他噴出的酒氣汙染了姬寧呼吸的空氣,她幾欲作嘔,忍不住掙紮起來,“你放手!”
她這個時候分外後悔,之前就怎麼沒堅定地不來酒吧!
張平曉卻用力試圖將她拉走,正僵持之間,傳來一聲清越的嗓音
“你最好放開你的手!”
酒吧裡充斥著吵雜的音樂,周圍人聲鼎沸,這個聲音卻像雷電一般劈開了熱鬧,直達心底。
姬寧猛地抬頭,對上來人盈滿風暴的眼睛,脫口而出,“謝望舒!”
他黑衣黑褲,修長的身軀依靠在貼著淡金色桌布的牆壁上,一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上拿了一個銀白色的打火機,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
張平曉顯然也是認識謝望舒的,握著姬寧的手鬆了開,因為被打斷好事而浮上的怒火淡了些,“謝望舒?”
謝望舒側過頭,視線定在姬寧臉上,“姬寧,還不過來?!”聲音如寒冰,冷淬鋒利。
姬寧一楞,回過神來立刻跑到他身邊站定,直到離他那樣近,近到能夠聞到他身上清淺的香味,才發現自己有多麼緊張,手心已經被汗完全浸濕了。
謝望舒分神看了她一眼,他頭發有些長,微微遮住了額頭,原本金褐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層陰雲,幽深冰冷,讓人不寒而僳。
姬寧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沒有見過這樣的謝望舒,危險而誘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被忽視得徹底,張平曉臉上的不快更加明顯,“謝望舒,你什麼意思?”
謝望舒依舊把張平曉的話當耳旁風,拉過姬寧的手腕,微微向後一帶,讓她站在他的背後裡,然後才懶洋洋的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