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時候他們都嚇了一跳,可走近一看才發現這些鬼子是被一根根的長矛定的牆上的,每一根人都有手臂粗細,有透胸而過的也有穿破肚腹的,還有一個是被刺穿了腦袋,有的還沒斷氣,還在抽搐。
“我的親孃,這個死法真是……”譚琳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聽說外國有個神仙就是被釘死的,這這些鬼子也是這樣。”
“胡扯,兩碼事。”司軒逸罵道。
“又是機關?”張呆瓜左右張望了半天也沒看出來個子午卯酉。
“不是太好找。”林峰檢查了一番站起身,“一點點來吧。”
“那這還能過嗎?”譚琳問,他可不想向這些小鬼子一樣被釘的牆上。
“要我看在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兒之前還是不要亂動的好。”張呆瓜說,在這關鍵時刻得到實在沒犯呆。
“別七嘴八舌的都閉嘴。”漁夫擺了擺手,他看見林峰正在慢慢地向前試探,其他人幫不上忙不說還在這叨叨個沒完,確實煩人。
“你們看著屍體上怎麼也有傷口?”張呆瓜在解除一具屍體上的裝備時沒頭沒腦的來了這麼一句,但他馬上也發現自己說的話有問題,就補充道,“我是說這傢伙的胳膊上被咬過,可那頭狼已經死了啊。”
司軒逸仔細看了一下,果然發現那個鬼子都要手臂上被撕掉的幾塊肉,在小臂的內側,不注意很難發現,傷口與他們之前見到的如出一轍,他明白張呆瓜的意思如果狼已經死了的話再出現這種傷口那就說明不是狼乾的,如果是之前偷襲受傷的話也勉強說的過去,但問題是誰受了傷不處理就這麼挺著一直走呢?這理由未免有些牽強。
“那這裡還有其他東西?”想到這些譚琳的心裡就不由得一寒。
“扯幾塊肉下來也不算什麼吧?再說了,我們這一路上見到被咬過的都是死掉的,那玩意兒好像不敢攻擊活的吧。”張呆瓜想了想說。
“你咋知道活人身上沒有呢?”譚琳反問道,“反正這裡邊肯定有什麼我們不陣地的東西,得小心點兒,要不被咬了可不止臉上被撕一條肉那麼簡單,不死也毀容了,我可還沒娶媳婦呢。”
“行了……”司軒逸很不耐煩的罵了一句,“你們兩個叨叨個沒完沒了,趕緊把該拿的拿走。”
兩個人不敢在說話,從鬼子身上搜手雷和一些其他物品帶在身上,只是他們不明白,這些長毛是從哪冒出來的?
林峰正小心翼翼地向前挪著一側的牆壁突然射出來幾條黑色的長矛,他一個側身翻躲了過去,那些長矛貼著他的身體飛過,徑直飛向了另一側的牆壁,瞬間不見了,他們連怎麼回事都沒看清。
“我操……哪去了。”譚林目瞪口呆看看著那邊的牆壁,雖然光線不是很亮,但他們確實看清了那真的是長矛,和釘在那些小鬼子身上的一樣,如果不是林峰身手足夠敏捷的話,估計現在他和那些小鬼子也沒啥區別了。
“怎麼可能消失了?”震驚之餘張呆瓜也是一頭霧水。
“可能消失嗎?沒看見的牆上有洞嗎?”漁夫沒好氣地罵道。
“沒看見。”譚琳和張呆瓜都很老實地說,他們確實沒看見,那牆上光禿禿的,啥也沒有。
“瞬間開口就關閉了。”司軒逸倒是看出來點名堂,“這機關設計的好厲害,如果打不著還會鑽回去。”
“大概是明白怎麼回事兒了,只是我還沒弄清楚是怎麼被觸發的。”林峰蹲在那兒繼續觀察著,漁夫跟上去兩個人一左一右地沿著洞壁向前探索,經過不停的嘗試,終於找到了一條安全透過的路線。
“還是老規矩,跟著我走。”林峰對大家招了招手,然後摸出一把類似於石灰的白色粉末在地上做標記,他要求大家踩著這些標記走,開始不是很寬敞的地面兒上被他來來回回的標了十幾個點,搞得像一個迷宮,就算有這些還是得由他引著才算是透過,安全到達對面之後他們才算是鬆了口氣。
“看來我們快走到地方了。”林峰中在前面等其他人都過了才說道。
“你怎麼知道?”司軒逸跟上去低聲問。
“有風……”林峰站起來,“走,看看這究竟是個什麼鬼?”
又向前走了大概百餘米通道終於到了盡頭,出口的地方能看到隱隱為光,等走近之後,才發現那是一條轉彎,另一側才是真正的出口,能看到淡淡的光芒,難道這是另一個出口嗎?真的出來了?想到這些,所有人都是精神一振,原本他們以為會走到古墓的最深處到達墓室的位置,可是沒想到的卻是峰迴路轉的轉到了另一個出口,可這又似乎不太可能,這未免太容易了,又或許說這是古墓的一個保護機制,如果不懂裡面的機關變化,很少人有機會接觸到真正的古墓核心,總之他們一邊往前跑一邊胡思亂想,是什麼地方出去看看就知道了,在這胡猜也不解決問題,畢竟誰也不願意在這裡多留,能活著離開這裡真好,可是等他們衝出那個洞口的時候卻被眼前的徹底給鎮住了,他們第一眼看到了一棵樹,一顆巨大無比的樹,在這個大樹面前他們甚至連一隻螞蟻都算不上,因為距離太遠中間又隔著一些建築樹幹有都粗還看不出來,不過那巨大的樹冠猶如架在整個建築區上面的一把嫉妒啊的雨傘,巨型樹冠枝繁葉茂,不誇張的說至少能遮蔽數千平方的面積,這還只是他們看到的範圍,看不到的有多大他們根本已經無法想像,更令人稱其的事,這枝繁葉茂樹冠泛著月光一樣卻帶著一點嫩綠色的光芒,柔和的猶如帶著一點點黃綠色的牛奶一樣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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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這樹成精了………”譚琳簡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這玩意兒咋發光呢……”張呆瓜嘴都合不上了。
“這是生於九幽之地的千年燭樹啊。”漁夫激動的渾身亂顫,“傳說生在閻王殿前,沒想到這世上真的有……”
“你說這是燭陰木?”林峰卻也吃驚不小。
“如果這不是的話,我想不到還有什麼能稱得上這個名字。”漁夫幾乎老淚縱橫,“沒想到活人還有機會看這個東西。”
“我是想問這樹真名能發光?”司軒逸覺得這地方太夢幻了,他連著掐了自己好幾把,生怕自己做夢醒不過來。
“我怎麼聽不懂你們說的啥意思?”譚琳還沒從震驚中轉過神來。
“此為上古十大神木之一,傳說生於九幽之地,吸地脈極陰之氣,終生光亮,可聚地下萬獸於其下,其木硬如鋼鐵,千年一開花,果如月光,葬其下萬年不朽,避輪迴,千年還魂一次,食其果可獲重生……”漁夫顫抖著說出了這些話,“傳說上古神魔大戰之後此樹再無蹤跡,沒想到竟然在這深山之中還有殘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