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請您放心,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與太子作對,太子說什麼就是什麼,我……我一定唯他馬首是瞻!如有違背,讓我不得好死!”
沈奕卿一瞬不瞬地注視著他,那犀利的目光彷彿能將他看穿。
但見沈青揚並未躲閃自己的目光,沈奕卿這才緩緩地收回視線。
轉身,他朝著沈德拱了拱手,道:“皇上,微臣要說的話已經說完,如何處置四皇子,還請皇上發落。”
沈德有些怨念地瞪了沈奕卿一眼,心中很是不滿。
攝政王的算盤倒是打得響,先是把大皇子給說得無話可說,又逼得四皇子發下毒誓,現在又當做沒事人似的,把事情甩給他。
那他到底是要嚴懲四皇子,還是要從輕發落?
心中將沈奕卿默默地問候了一百遍,沈德將目光投向了沈長歌:“太子,依你之見,該如何處置四皇子?”
沈長歌頓時就無語了,怎麼又把鍋甩給她了?
她下意識地扭頭看了沈奕卿一眼,見他沖她微微頷了頷首,她那緊張的心情才放鬆下來。
上前一步,她拱手說道:“父皇,兒臣的確很痛心四皇子的所作所為,但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兒臣的兄長。一想到他將來都要待在禪虛宮,兒臣的心中也著實不忍。”
說著,她還煞有介事地擺出副於心不忍的樣子來:“父皇,您教導過兒臣,待人要寬厚,心胸要寬闊,那麼,兒臣便鬥膽,請父皇對四皇子從輕發落。”
雖然她的確希望沈青揚在禪虛宮呆一輩子,免得他再想方設法地對付她。
但她身為太子,有很多事卻都身不由己,就比如現在。
為了樹立仁慈寬厚的形象,她不得不替沈青揚求情。
再說了,沈天華不也正是想要樹立這種形象,才站出來求情的嗎?
那她更加得這麼做了。
她這個受害者都替四皇子求情了,他沈天華的求情又算得了什麼?
果然,一聽她這話,沈德便露出了欣慰的神色,連連點頭:“你能這麼想,朕甚是欣慰。身為太子,自然得有容納百川的胸襟和氣度,你做得很好!”
沈長歌擺出副受寵若驚的樣子,謙虛地說道:“兒臣也是謹遵父皇的教誨。”
心中卻是暗自腹誹,要不是為了坐穩太子之位,她實在是不想替沈青揚求情。
她這番話說得沈德龍心大悅,看向她的目光更是充滿了慈愛:“連太子都為四皇子求情,那朕便收回剛才的處罰。”
他又沉思了稍許,才道:“剛才大皇子的提議倒是不錯,就按大皇子說的辦,將四皇子關入禪虛宮三個月,期間不許任何人探視!”
沈青揚一聽,趕忙朝著沈德磕頭:“多謝父皇!多謝父皇!”
隨即,他又朝沈長歌深深地鞠了一躬:“多謝太子!”
然,在他低頭的那一瞬,眼底卻是暗藏著滔天恨意。
別以為在父皇面前求情,他就會真的感激太子!
要不是太子,他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