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轉內功微微煉化一下,他丹田之中的內息瞬間恢復了兩成,而且經脈也因為這股能量而堅韌了一分。
“這酒?!!”偏過頭驚異望向夏存,他連忙將酒葫蘆歸還給了夏存。
“這酒竟然可以調養經脈?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啊!”陶大山感嘆道。
夏存搖頭笑了笑,然後朝向這裡飛來的曾酒星喊道:“胖兒!來一葫蘆百花醉!”
“好!”胖子聽到了夏存的喊聲,立馬從腰間取下一個裝滿了百花醉的黃色大葫蘆,用力拋向夏存。
夏存左手一招,施展出擒雲功將酒葫蘆吸了過來。
“剛剛交手之時,我借這靈酒回覆了內息,是我耍了賴。
這場賭局自然算你贏,這一葫蘆百花醉是你的了。”夏存笑著將酒葫蘆遞給陶大山。
陶大山神情一愣,反應過來後朗聲大笑,說:“有意思。”
他沒有推脫,爽快的接過酒葫蘆,拔下酒塞又是一大口。
“舒服!”陶大山面頰微紅,神色亢奮。
他對著夏存和胖子笑道:“天色也不早了,今晚就住在我這南陵寨吧,我也好大擺宴席,好好招待一下你們。”
“那他們呢?”夏存指著遠處的十三人,“他們九個護衛都脫力沒法動彈,留她們在這裡過夜頗不安全。”
陶大山抓了抓頭髮,說道:“那就把他們也帶回山寨住一晚吧。”
這還是得賴他,不是他喝醉了來打劫,那裡會有這麼多事。
三人踏著輕功飛到了樓夫人旁邊,說明了緣由。
樓夫人雖然心中有氣,但還是面帶微笑的對陶大山道了聲謝。
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夏存和陶大山施展著擒拿武學,一人托起了四位壯漢。
後面的胖子把張統領背了起來,順便牽上了四匹戰馬。
這些馬不愧是軍中戰馬,九位護衛還不能動彈,它們卻已經可以站起來緩慢行走了。
而馬伕駕著馬車,同時也趕著另外的五匹戰馬。
樓夫人四人此時也坐回了車廂內。
陶大山走在前面為眾人帶路,時不時嘴饞的抿一小口百花醉。
“陶大哥,你們在這兒建山寨,就不怕朝廷派兵來剿匪嗎?”胖子在旁邊好奇的問道。
他老爹就是帶兵的,不知道剿了多少座山寨,殺人多少匪徒。
可他個做兒子的今天卻在這兒和山匪頭子稱兄道弟。
真彼娘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