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對他來說顯得很不近人情,所以他才會想那麼多。
床邊哭聲認錯聲還在繼續,陳秀雲翻了個身:“你回去吧,哭的我頭疼。”
小川的哭聲戛然而止,因為收的太急而哽住。
周順義擺擺手,讓他回房去,強調說道:“你再敢離家出走以後就別回來了。”
小川步履沉重的回了房,拉起被子矇住頭,在被子裡憋著哭。
隔壁。
陳秀雲煩躁的看著周順義:“我想不明白你,我要是真出事,害的不是你的孩子?”
這人倒好,還能和小川“和平共處”。
但凡換個脾氣大的,小川得受頓皮肉之苦然後再被趕出家門吧?
周順義反問:“那你想咋辦?把他跟他那個弟弟一樣送回鄉下去?”
陳秀雲被噎住。
她不知道咋辦。
她生氣、難受,可還真沒想過把人趕走。
她抓住他的手,“那你說,如果孩子生下來了,我們都不在家,你放心把孩子和他單獨放在一起?”
不是她太小心了,實在是小川幹的事讓她不得不考慮這麼多。
周順義的心情狀態畢竟是已經平靜下來的,他客觀說道:“雖然不能排除你說的那種可能,但他主動把事情給你閨女說了,應該是真心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以後應該不會那麼做。”
陳秀雲搖著頭沒說話。
理智上她知道周順義說的有道理,可心理上她現在很難邁過這個坎。
周順義拍著她,“你別想太多了,還懷著孕,對身體不好。”
陳秀雲背過了身去,睜著眼蹙著眉看著牆壁。
在羊城守著的宋志昆守到十五也沒等到唐天龍回來,領導雖然同意了他的計劃,但宋志昆總歸是市局的人,不能為了一個逃犯一直耗在羊城不回來,領導給了他一個期限,宋志昆急的不行。
他沒法從羊城警方那調查唐天龍的動向,怕打草驚蛇,心急之下聯絡上了姜馨玉。
姜馨玉接到電報後的第二天就去學校的傳達室撥通了宋志昆給的電話號碼。
宋志昆就在電話亭那邊等著,接到電話後他沒說廢話,直接問姜馨玉有沒有渠道幫他調查一位從灣省來的名叫唐天龍的老闆。
姜馨玉沒有回絕。
用腳趾頭想,她也知道這位唐老闆和宋志昆正在追查的張玲有什麼關系。
他那天走時的樣子她還記得。
攤上張玲,宋志昆真是倒了大黴了。
張玲的報複心極強,她一天不被抓回去,她家以後也得防著她。
“宋哥,你把那位唐老闆的具體資訊說一下。”
宋志昆:“唐天龍,男,四十六歲,籍貫灣省,於去年給羊城投資三千萬…”
他把知道的都說了,姜馨玉聽後說道:“你等等,我幫你打聽打聽。”
宋志昆:“得快點,我不能一直把時間耗在這邊,領導給了我期限,張玲必須得抓回去。”
他會給姜馨玉打電話,是因為想起來姜馨玉家的院子裡停著一輛車。
這年頭家裡能有車的必定有很強的關系!他查不到的,興許姜馨玉那邊能有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