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行遠還處在悲痛中無法自拔,也聽到了李知焉這番話,但不行動,也不說話。
下一刻,場間又亮了起來,只見李知焉手中,火球再現,意思很明顯,不要逼我動粗。
鄭行遠見後,終於強行從悲傷中走了出來,道:“你這......這個混小子,你就.....這麼沒有同情心嗎?你不是.....偉大嗎?為何.....對老子的悲傷視而不見。”
無恥亦無齒的他,說話透風,便有些停頓,不過這話聽來,還是能讓人知曉其意。
他以為露出悲傷之意,像李知焉這樣的人,就會心軟,但他錯了。
只因李知焉的火拳再至,再次告訴他,他就是個笑話,鄭行遠連忙道:“臭....臭小子,雖.....雖然老子....有扮憂鬱的成分,但十之七八.....可是真的悲傷,你.....你就這麼不講人情嗎?“
李知焉認真道:“你很令人討厭,我不喜歡。”
這話若一把利劍,直接插在他的心臟上,他被人恨過,也被人嘲笑過,但鮮有有人說他討厭的,即使有,也沒人當著他面說。
他上方之人,他維護的一向不錯,不管是在他上方那個位置,即使騎到他頭上拉屎,也會讚一句“真香”。
他下方的人,更是不敢,一個不是,他就可以讓他們消失,除非這人與他上方之人有關係,但這樣的人,又自動被他劃分到了上方。所以此時他實在想不通,李知焉怎會如此說。
他當然想不通,李知焉未經世事,一直以平等視角看待這個世界,自然也包括看他。
而鄭行遠,恰恰沒有這樣的視角,在他的觀念中,只有仰視和俯視,哪有平視一說。
不管他有沒有平視,現在的他,必須平視,就在他平行的視角中,李知焉的火拳再至,他迅速向上,躍到房頂,然後幾個縱躍,與李知焉拉開距離,將之前的困惑拋在腦後,道:“李知焉,不....不要將鄭某逼急了,你.....你不想救呂老兒了嗎?”
李知焉停下追逐的腳步,道:“你去解除呂老伯身上的陣法,今日就放了你。”
鄭行遠這樣的老江湖,自是聽出了李知焉話裡的意思,冷笑道:“今日.....黃放)了我?是不是.....以後再來殺我?”
李知焉道:“對。”
情知自己不會說謊,索性和盤托出,他的確想殺此人,只因他今日所做之事,不可原諒,他不該用這樣一個老頭子來威脅他,他可以憑武力,憑計謀來針對他,但就是不該利用善良,在他看來,這可是世間最珍貴之物。
只是他不知曉,世間的計謀,大多就是利用他人的善良,這與他在山林間打獵,又有所不同。
鄭行遠道:“你......你如此說,鄭某更......更不會放了呂老兒,我.....我憑什麼要放掉自己保命的護身符,來......來讓你殺。”
李知焉道:“若你現在不放,你現在就會死。”
鄭行遠道:“你.......你別嚇我,這裡終還是我道盟之地。”
李知焉懶得再說,喚出赤霄,劍鳴如嘶,直直向鄭行遠飛去。
..........
閤家歡門口,苗疆一眾處。
由於呂老伯雙臂爆炸之故,鮮血散落的滿地都是,也由此招來不少螞蟻。
只是這樣的夜晚,很難被發現。
若是一隻,倒也可如此說,若是萬隻、百萬只、億萬只呢?
不知在多少隻後,鮮于貞發現了,她皺起眉頭,想起大祭司與她講述天下高手時,其中對螞蟻的描述。
“若你在世間行走時,發現螞蟻多到不同尋常,那麼定要注意了,因為它可能是繡衣坊第三校尉,易敬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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