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齋一行,慧能師太領著南盟弟子,在拜別了無相後,依次離去。
忽然,空間波紋再現,漩渦再起,直到裂開一道大的口子。
看去,極像擇人而噬的荒獸巨口,有風,自大口中噴薄而出,讓人感覺,直通冥界。
蘇定方眉頭一皺,這種情形,即使對他來說,也顯得不可思議,他不是沒見過傳送通道。
相反,於遊遍人間的他來說,大陸的傳送通道,他均是知道。
這樣隨意抓取大陸座標,在世間隨意傳送的,他是聽都未曾聽說過。
像他這樣的人物,對聖人境,自是有一些瞭解。之所以感覺神乎其神,便是因為即使是聖人境,也很難做到如此。
蘇定方道:“謝兄,在下有幾事不明,還請為蘇某解惑一二。”
謝漁陽,他是認識的,這樣的人物,不認識都難。
這人較之以前,好像變了許多,特別是面部變化,與之前已然天壤之別。
不過辨別一個人,有時本就不需要眼睛,比如有些人,可透過腳步的節奏,有些人,可透過身上的氣味,還有些人,可透過語氣的輕緩,這些都可辨別。
蘇定方沒有用這些,他一來到此間,他就知道,這人就是謝漁陽,只因他的眼神,那顆恍若藏有太多故事的眼神。
知道是謝漁陽,這也是他未直接向黑衣人出手的原因。
蘇定方再超然外物,他也是道盟中人,且這些人,在幽冥域界擄掠了不少青雲派弟子。
謝漁陽道:“蘇兄但說無妨。”
蘇定方道:“為何?”
若是一般人,定會感覺莫名其妙,我怎麼知道為何,但謝漁陽知道為何,他知道蘇定方為何這麼問。
謝漁陽道:“不喜道盟。”
蘇定方道:“既不能得道,也無需墮落如斯,就像這靈隱寺,做世間獨一無二的靈隱寺,不也很好。”
謝漁陽道:“人各有志。”
蘇定方道:“倒也是,你們拉攏這些人,也擄掠了那麼多人,又不殺了他們,所為何事?”
謝漁陽道:“蘇兄見諒,謝某不便回答,若有以後,蘇兄定會知道。”
蘇定方道:“知道是知道,只怕是知道時,已然晚了,就不好了。”
謝漁陽道:“也許吧。這些年在天門教,謝某不敢保證其他人,但謝某可保證自己,從未枉殺一人。”
蘇定方道:“於謝兄人品,蘇某還是欽佩的。這傳送通道,背後之人是誰?”
謝漁陽道:“城主。”
蘇定方道:“城主?”
謝漁陽道:“謝某也從未見過城主,所以對蘇兄所問之事,只能說一聲抱歉。”
蘇定方笑道:“無妨,我會親自去會會城主。”
謝漁陽道:“那蘇兄可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