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定方說想看,自然就不能干預他看完,至少在結果未到來之前,不許對這過程有任何的干預,除非你能強到干預他本身。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等蘇定方死後。
不過就當下來看,蘇定方比場中大多人都要年輕。
這句想看,也代表蘇定方對靈隱寺的承諾。
...........
“禪”字大石,面目全非,“禪”字大石處,同樣如此,殘肢斷臂,滿地血跡。
趙玉龍和熊三炮,終是未離開,他們雖是升斗小民,低俗市儈,但若拋棄這一老一殘而去,往後餘生,良心都會難安。
這裡倒下裝死的,或者半死不活的,均陸陸續續站了起來。
畢竟也對,就當下趨勢看,已然朝好的方向發展,蘇定方名聲在外,有他作保,想必這些道盟執事,已是不敢再對他們怎樣。
有人從“禪”字大石處行出,滿身血汙,對蘇定方抱拳道:“鯨魚派掌門江細年,拜見蘇先生。”
蘇定方回禮道:“江掌門不必客氣。”
江細年道:“今日江某叨擾蘇先生,是有一事相求。”
蘇定方道:“說來聽聽。”
江細年道:“煩請蘇先生為在下做個見證。”
蘇定方道:“什麼見證?”
江細年道:“我鯨魚派自即日起,脫離道盟。”
又是一陣譁然,都在猜測這鯨魚派掌門何許人也,什麼來頭,不要命了嗎?
畢竟這靈隱寺前車之鑑,尚歷歷在目。
於南盟一眾,倒是對這鯨魚派有所瞭解。
說是鯨魚派,其實就是一群靠打漁為生的漁民,在長期合作中,自然形成的,唯一不同,便這幫中之人,都有些修行底子,因此比起其他漁民,出海出的更遠一些。
出的更遠,自也少了許多競爭對手,收穫,也就比別人多了些,除了數量,捕獲的種類,也較其他漁民多不少,靠著這點,頗受當地人歡迎。
幫派也因此從百年前,傳承到現在。
一是,修行中人一般不屑於做這個,二來,普通人又做不了他們這樣,所以鯨魚派能屹立至今,也算是當地公開的秘密。
不過今日,鯨魚派卻差點滅門,只因羅大人剛才那一劍,讓鯨魚派就只剩下了江掌門,要不是江掌門躲的快,那麼世間,就再無鯨魚派,自然也再無人替代鯨魚派,說出脫盟這樣的話。
蘇定方面有難色,眉頭蹙起,正是,他可以保靈隱寺,但他卻保不了全天下所有要脫盟的門派。
見蘇定方為難,江細年繼續道:“讓先生難做,江某實感慚愧,不需先生有任何承諾,只需見證即可,一切後果,江某一力承擔。”
話說到這份上,蘇定方也不好再拒絕,道:“好,蘇某為江大俠見證此事。”
江細年抱拳道:“多謝。”
一個鯨魚派的脫盟,於道盟來說,九牛身上的一根毛都算不上,但羅興發卻微眯雙眼,寒芒隱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