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了甩自己的頭發,滿頭全是油這個動作實在是讓我惡心的不行。
“我要去休息了,你自便。”
我艱難的上了樓,躺在床上渾身都疼。我暗暗的發誓,這一個月無論受多大的苦我都要把老爺子的功夫學到手,絕不能再讓他們欺負我。
“跑步來我家。”
早上四點的時候王紫萱便給我打來了電話,我一下子坐了起來,身上的傷口扯的生疼。腿上的刀傷讓我走路都費勁更別說是跑步了。
我咬著牙走到樓下,發現季剩子直接睡在了地板上,蜷縮著身子,而且身上沒有蓋任何的東西。我又走到樓上拿了一條被子給他蓋上,這麼冷的天不蓋被子會凍壞的。然後我就忍著疼痛咬著牙往王紫萱的住處跑。
“先把藥酒喝了,然後再吃點早飯。今天就被去學校了,當然你也可能沒有力氣再去學校了。”
她對我身上的傷不聞不問,好像壓根就沒有看到似得。我直接把藥酒喝了,然後吃了早飯,這次比之前吃的東西都多。
“你跟著我一起紮馬步,不到中午不能起來。”
她直接紮好馬步,我一蹲下腿上的傷口便往外滲血,如果換做以前她應該會用那種藍色的液體幫我塗傷口的,可是這次既然不問那自然有她的打算。
紮馬步對於會功夫的來來說只不過是小兒科,可是對於我這個門外漢來說簡直就是受罪。我的兩條腿劇烈的顫抖,但是我必須忍者。
“要是不行就說一聲,咱就不練了。”
王紫萱有些鄙視的說道。
“不用。”
我咬著牙說出這兩個字,身上已經開始呼呼的冒汗,腿上流下來的血已經流到了我的鞋子裡面,我感覺黏糊糊的。
我就那麼顫抖著站了兩個小時,身體馬上要跌倒的時候我憑著自己的毅力又調整了回來。從六點要蹲到中午十二點的話整整六個小時,我感覺一分鐘就像一年那樣難熬。
“你能陪我說說話嗎?”
我現在連說話都感覺很困難。
“想說什麼就說吧,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如果你現在放棄的話還有可能活命。等到中午的話你可能連命都沒有了,有什麼東西還比自己的命更重要嗎?”
她陪著我蹲了將近四個小時,說話的時候還是臉紅不紅心不跳的。
“有。”
我跟幹脆的回答了這麼一個字,記得周星馳的電影中曾經說過這麼一句話,那就是人要是沒有夢想活著跟鹹魚又有什麼區別,而我的夢想就是報仇。
終於聽到了十二點的鬧鐘聲,我直接躺在了地上,汗水和血水浸透了全身。
“我活下來了。”
我沖王紫萱笑了一下,我不用看也知道那個笑容有多麼的難看。
“恭喜你,我現在就幫你擦藥,不要命的勁頭倒是沒幾個人能比的上你。”
她拿出那個藍色的小藥瓶,把液體塗在我的傷口上,流血的傷口瞬間變的清涼無比。
“我下去買午飯,一個小時之後再洗澡。”
她的身上也全是汗,我躺了十幾分鐘才勉強可以站起來,兩條腿感覺完全不是自己的。
“不錯,繼續努力。”
我突然聽到了蘇老爺子的聲音,嚇了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