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玉臨激動的發出聲音,“唔唔唔!”快走!
手電筒的光照的魚沫下意識眯起眼睛,看清楚她模樣的三人卻挑了挑眉,露出猥瑣的笑。
“這個小娘們兒我來收拾,你們先帶他去見僱主,別耽誤了時間。”
扛著羅玉臨的其他兩人撇嘴,對這個提議很是不滿,“憑什麼你留下享受。”
三人彼此對視了一眼,見對方態度堅決都不肯走,只好都後退一步,最終決定一起留下,至於留下幹什麼,已經不言而喻,然而這次他們碰到的是魚沫,註定只有被打趴的份。
羅玉臨簡直快急哭了,無比後悔自己怎麼就不知天高地厚親自來這裡送無味草,自己被抓了不說,結果這會還要連累人未成年小姑娘,死都死不瞑目。
他被對方解下來的褲腰帶綁住雙手雙腳,因為距離掙紮早早便被勒出一道道紅痕,對方怕他還有力氣逃跑,在將他扔到一旁後,不忘沖脆弱腹部狠狠砸了幾拳,見羅玉臨弓腰成蝦米狀無法動作,這才嘿嘿笑著開啟手電筒照向魚沫。
“一起上吧,別耽誤了給僱主送貨的時間。”
魚沫將目光從季末那邊收回來,微微偏頭看著面前幾人,覺得他們說的很有道理,還是別耽誤時間了,不然他們幾個要影響自己看季末打架的。
砰砰砰——三道連續的沉悶撞擊聲在同一時間響起,快疼死了卻依舊努力想去救魚沫的羅玉臨僵在原地,整個人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到了這時他才恍惚記起這個未成年姑娘還是個傭兵,是個打獵人,是她與另外兩個傭兵一起完成了幾個三星打獵人都無法完成的任務。
這些動靜讓不遠處正在和季末發狠的另外幾人也注意到,怒罵了聲,紛紛將手電筒扔下,瘋了一樣地撲向季末,其實相較於季末,這邊人數雖然多卻還是比較吃虧的,因為這裡實在是太黑了,沒有大燈照亮很容易讓他們打到自己的同伴,因此他們根本不敢用武器。
可季末沒這方面的擔憂,除了自己周圍都是敵人,可以說是隨便怎麼動手都無顧忌,一打八還遊刃有餘。
看著三個人類在地上打滾根本爬不起來,魚沫感到非常沒勁,心裡更是堅定了要把大魚他們帶到陸地上來的念頭,等大魚他們都上來了,自己也能好好的打架了!
“啊!我差點忘了那頭生活在陸地上的魚!”
猛然記起還要找陸地上的一頭魚報仇,魚沫又開心起來,心裡盤算著什麼時候再去找那頭陸地魚打一架。
“唔唔!”羅玉臨拼命弄出動靜,企圖吸引魚沫的注意。
“你別叫了。”
“……”
我不叫你倒是先把我放開啊!季末可是在孤軍奮戰呢!
右肩被狠狠砸了一拳,沖擊的力道讓季末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了幾步,他反手摸了摸藏在腰側的匕首,猶豫了片刻還是沒拿出來,至少有沫寶兒在的情況下,他不想見血。
集市離這裡也就五百來米的距離,可彷彿像是兩個世界,一面和諧友好,一面充滿殺|戮。
不知不覺中,魚沫已經由站著改為蹲著,還特意蹲在了羅玉臨旁邊,免得他又被人給弄走,到時候還要找,麻煩。
“……唔。”羅玉臨簡直欲哭無淚,他到現在都還被綁著,嘴裡也還塞著臭烘烘的衣服,為了引起魚沫的注意,甚至不顧形象的在她旁邊像蟲子一樣的蠕動,可你倒是看我一眼啊!
“打他脖子!對!打得好!啊…嘶!踢他!躲開!”
“草擬大爺!”
“嘶……”
咒罵、痛呼、到底的悶響接連不斷響起,這裡已經徹底亂成一團。
季末專挑致命部位攻擊,還用得是不要命的打法,混亂中對方數次打到自己人,極大的增加了他的效率。
這場混戰持續了十分鐘左右,對方十幾人躺在地上哀聲哉道,魚沫跑過去在不停哀嚎的幾人身上挨個補了一腳,等他們安靜了,才去將散落在地上的手電筒全部撿起來抱在懷裡,心裡很是美滋滋。
這麼多寶貝呢。
“季末你真厲害!”
忍不住想彎腰撐著膝蓋喘會兒的季末硬生生頓住,嘴角揚起,十分做作不真誠的說:“也沒有,是他們太弱了。”
“可他們對你來說不算弱啊,你也被他們打了好多下。”魚沫奇怪的看著季末,抱著一堆手電筒走到季末面前,視線在他肚子肩膀腿來回掃視。
“……唔,我們先去救羅老師。”
季末從魚沫懷裡拿出一個手電筒,落荒而逃地跑到還在地上蠕動的羅玉臨身邊,一把拽出他嘴裡塞著的髒衣服,“您怎麼到這種地方來了?”
“說來話長,先去集市,他們還有人。”
季末點了點頭,正準備扶羅玉臨起來,忽然被趕過來的魚沫拉了一把。
“還是我來吧,你剛才都被打了好多下。”邊說邊把手電筒全部塞到季末懷裡。
季末:“……”寶貝兒你別一直提這個,在外人面前給我點面子!
想到自己剛才的境遇,羅玉臨不禁朝季末投去一個同病相憐的目光,他現在是真的完全相信這姑娘是在深山中長大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