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賀年年在等她,她直接給她發過了條資訊去,只說是臨時有工作,讓她早點睡。
過了一會兒手機提示音就響了起來,由於走廊裡靜謐的可怕,所以提示音顯得格外突兀,坐在長椅上本來就特別煩躁的寧遠聽到聲音直接一個眼刀飛了過來,她沒理,自顧自的按著鍵盤,又回過去了一句。
寧遠見她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就沉下了臉,正要開口說什麼,急診室門口的燈就滅了。
他趕緊站起來,大步走向門口,何津津也跟著起身,雖然對寧家兄妹沒有什麼好感,但是想到是因為魏與安才導致她摔下樓的,她還是多少覺得愧疚。
寧沁這會兒已經睡著了,睡顏很恬靜,白皙的臉蛋在燈光的襯託下就更加顯得蒼白了。
“教授,我妹妹沒事吧?”寧遠急急的走上前,攔住了一個剛從急診室走出來的醫生。
“小寧啊。”教授看了看眼前焦急的人,一邊摘口罩一邊說:“小沁她的腿傷到骨頭了,怎麼也得養幾個月,而且以後很多劇烈的運動就不能做了。”
教授一邊說,一邊有些惋惜的低頭正了正略微歪了的眼鏡。
“可是她最愛的就是跳舞啊。”想到寧沁知道自己以後不能跳舞的傷心模樣,他就心如刀絞。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你以後多勸勸她吧。”醫生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一邊交代身邊的護士需要注意的事項,一邊跟著推著推床的護士一起前往病房。
寧遠面如死灰,何津津看著他鐵青的臉,又想到剛剛醫生說的話,心裡也是有些難過,但是她明白此刻她無論說什麼都會讓寧遠動怒,所以她識相的沉默不說話。
寧遠一肚子氣沒處撒,一扭頭就看到她似乎無動於衷的樣子,心裡的憤怒更甚:“看看你們這對狗男女做的好事!怎麼?是打算賠我妹妹一條腿嗎?!”
知道他受的打擊太大,她便不願意跟他計較,閉著嘴任由他譏諷。
他握著她細弱的肩膀,絲毫不留意手上的力道,大有準備把她捏碎的架勢,何津津疼的皺眉,但是沒有喊一聲疼,緊緊咬著嘴唇。
看著她咬緊牙關倔強的樣子,他心裡閃過一絲不捨,不自覺的放鬆了手上的力道。
她剛一得到自由,身體就被緊緊擁住,她一愣側頭看向旁邊,卻意外看到匆匆趕來的魏與安。
此刻,他正環住她的肩膀。
魏與安一想到剛剛寧遠面對她時臉上那副狠絕的表情,他便心疼的不行,要是他來晚一步不知道寧遠會一怒之下做出什麼事。
“寧總,你有什麼火直接對著我發就好。”自然的將何津津護在身後,他不屈的面對他,兩個身高氣場同樣強大的男人迎面而立,讓何津津感覺到他們周身氣流湧動。
“你以為我會放過你?”他譏誚的看著他:“你沒發現今天魏氏的股價有什麼變化嗎?”
聽到他的話魏與安一愣,隨即想到了剛剛來的路上接到公司高層的電話。
“是你搗的鬼!”他黑眸一眯。
“當時你讓魏氏起死回生,我也便在那時候給魏氏藏了一枚重磅炸dan,我說過,你若是好好對寧沁也就罷了,但是若是敢傷害她,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他的聲音極冷,津津站在魏與安的身後看著他剛毅的面容,也跟著沉下了臉。
正在僵持著,魏與安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了寧遠一眼,他掏出手機直接接了電話。
“總經理,現在有人持續收購公司的股票……”打電話來的是公司的高層,此刻他聲音焦急的很。
“我知道了。”冷冷的打斷他的話,魏與安臉色難看的掛上了電話。
走廊靜謐,所以那高層的聲音寧遠自然聽到了,此刻正一臉得意的看著他。
“你不覺得你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很賠本嗎?”
“就算賠本又能怎麼樣?你魏氏本來就傷筋動骨禁不得一點風浪了,拿什麼跟我寧氏來比?我現在隨便拿根稻草都能壓死你。”
魏與安沉吟,他知道他說的很對,如果不是當初魏氏實在是瀕死階段,他怎麼會娶寧沁?
正垂首想的出神,手中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這會兒有些煩躁,聲音聽起來異常不悅:“又怎麼了?!”
他的特助聽到他冷酷的聲音,嚇得一激靈,怔忡了片刻才硬著頭皮說:“總經理,公司的許多高層都……都集體……跳槽了。”
魏與安聽著電話那頭小聲囁嚅的聲音,眸光全部冷了下去,他握著手機的手有些僵硬。
何津津從身後抬頭看著他冷硬的側臉,有些擔憂的拽了拽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