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啟手機地圖,按照地圖的路線,兩人沿著秀湖徒步前進。而我們要找的那座殘陽古剎就座落於日向山北麓的秀湖風景區內。
我們一路登高,終於在越過一道山頭之後,眼前變得豁然開朗。
山坡上俯瞰秀湖,一泓碧水蜿蜒曲折,形成了一個“秀”字,故稱“秀湖”。瑰麗動人秀湖之水,寬闊清澈,碧波盪漾,似一顆明珠鑲嵌於群山環抱之中。長長的湖岸線,浩浩渺渺的水波,讓人心神盪漾。我們還看到了幾個在拍外景婚紗照的新人站在秀湖邊,擺出各種恩愛的姿勢。
兩人漫步山光水色間,一直沿著秀湖北岸繞行,很快就在南岸的密林之中找到了久違了的殘陽寺。
臨近寺院,周圍古木蔥鬱,莊嚴肅穆,佈局依山勢自然起伏,錯落有致。
張善義用手擋住眼睛,遠遠眺望石階之上的寺廟,喃喃道:
“有些不對啊。”
“怎麼又不對?”我也望向寺廟。
“你自己看,這殘陽古剎怎麼看起來不像是一座老寺廟啊。”
“殘陽古剎始建於明朝,位於輝山的古廟之稱,後來隨著時光流逝,年久失修而損壞。上世紀五十年代徹底消失,只留下了殘碑斷碣。後來到了近代政府才又重建了這個古剎。”我蹲坐在一個石階上,背對著寺廟點燃了一根菸。
“哦,原來是這樣啊,看來當和尚就是好,輕輕鬆鬆拉贊助,唉……”張善義問。
“你也別抱怨,頭髮長見識短嘛,哈哈。”
我笑了笑,繼續抽著煙。
短暫休息後,兩人在蒼松掩映日影斑駁的石徑山路中步履向上,石徑的盡頭就是殘陽寺的北門。不過,這條山路的開端卻是隱匿於深林的路,路是張善義帶的,除了我們兩個,幾乎一路看不到任何其他香客或僧侶。
近觀寶剎的殿堂,殿門匾額高懸,刻有“雙峰翠水”四字,兩人登到石階頂端,正準備從後門進入了輝煌的寶剎殿堂,突然我停住了,漠然看著前方。
“怎麼了?”張善義問。
“為什麼會有人在這裡做節目。”我自言自語。
張善義聽我這麼一,不由也看向前面。我的目光投向殿堂裡,果然發現殿門另一頭,竟然有兩個年輕人似乎正在錄製什麼節目。一個大腦袋的男人戴著一頂很大米黃色鴨舌帽,肩上扛著一個攝像機。
在我旁邊的女孩穿著一身蓬蓬裙,戴著一頂魔法師一樣的帽子,好像在spay什麼日本動漫的角色。雖然這種情況如果在其他地方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但此刻竟然是在寺廟中進行,這的確有點匪夷所思,難道女孩模仿的動漫人物跟寺廟有關?
“真的是啊,他們穿的也太奇怪了,這是什麼節目?”張善義。
我斜覷了他一眼,心想你這一身t恤搭短褲配拖鞋的男人竟然還好意思別人穿的奇怪,也夠不要臉的。
兩人可沒時間多管閒事,於是儘量避開鏡頭,從左邊跨入殿門,本想快點從我們旁邊走過去,卻沒想到鴨舌帽男人竟然故意將攝像機的鏡頭轉向了我們,那個魔法師模樣的女孩蹦蹦噠噠地跟了過來。
“帥哥!帥哥!幫個忙好嗎?”女孩眨巴著水汪汪地大眼睛,拉住了我。
我愣了一下,出於本能反應,我竟然迅速掏出了惡靈匣子。
我撓了撓頭:
“抱歉啊,美女,我們還有要事在身,急著趕路呢。”
“帥哥,別這樣嘛,就幫一下嘍,又不會佔用你太長時間的啦。”女孩扯著我的衣角,不依不饒,我望了望鏡頭,覺得也太堅決的拒絕也不太合適,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我無奈笑笑,看了看張善義。
張善義已經兩眼放光,神采奕奕起來。
我一臉無語,心你們這些色迷心竅的道士,拉不到贊助也是活該!
“帥哥,我是個實習魔術師,在四處做表演,看,那個人是我們的攝像!”
女孩笑著指了指身後這個戴鴨舌帽的男人,男人向我們點了點頭。
女孩的手白,修長細嫩,隨手那麼一指,就像玉蝴蝶在空中飛舞一般,這個陽光可愛的蘿莉,其實這種女孩就是張善義一直喜歡的型別,張善義盯著她,都有些看直了。
女孩的臉紅了一下,嬌嗔地繼續問,“帥哥,你到底答不答應嘛?”
我還沒等回答,張善義卻忙不迭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