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沒有過多的人性。
暴躁了一夜,
安靜了一夜。
……
……
…………
………………
在強大的生物鐘的作用下,肖航在早晨的鬧鐘響之前醒來。眼還沒睜開,迷迷糊糊地就要習慣性地,去拿印象中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可一想動就感到了不對,今天的睡眠是難得的充足。沒有像前幾日一樣,一夜驚醒很多次。難得在一種沒有失落的恐懼、只有溫馨的感覺中好好地度過了一晚。
精神上的休息是異常充足,可是身體卻很僵硬。輕輕一想動就有種疼痛、酥麻感傳來,弄得肖航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痛感的刺激下,肖航完全恢復了意識,卻瞬間凌亂了。
自己抱著一大團被子,而被子里居然,還有個穿著連體皮卡丘毛絨睡衣的人。雪兒正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自己手臂已經被壓得沒有知覺了。
長長的髮絲四散紛飛,還有一兩縷往肖航臉上拂著,弄得肖航鼻頭癢癢的。
可此時,肖航可不敢打噴嚏。周圍的遊戲機、顯示屏、桌布、窗簾。一切都表明了這是雪兒的房間。
肖航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在雪兒的床上醒來。可現在這種情況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肖航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將自己被壓住的手往外微微抽了下。
可手臂沒抽出來。側臥的雪兒,卻向自己這邊壓了過來。手臂還沒解脫,手根卻被壓住了。
肖航被嚇得再也不敢動一下。
肖航很慌亂,感覺氣氛逐漸焦灼起來。這樣下去自己看來是離不開這是非之地了,可等雪兒醒了要怎麼解釋呢?怎麼辦呢?這種情況要怎麼辦?怎麼辦呀!線上等!急!
然而肖航並沒有慌亂很久,不一會兒。倒過來變俯臥的雪兒,似乎感覺不怎麼舒服。翻身變回了之前的左側臥,之後好像還感覺不怎麼舒服,又滾了一下,左側臥換成了右側臥。
雪兒這一翻身,頓時讓肖航的手臂得到了解脫。
拖著麻木的手臂和半邊身子,肖航小心翼翼地逃離了房間。
……
聽著輕輕的關門聲,雪兒默默地呢喃了一句:“你要是永遠都醒不來就好了。”
……
回到自己房間後,肖航無力地躺到床上。好不容易將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開始整理自己的情況。
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麼?
我怎麼會在雪兒的房間裡?昨晚我確實是在客房睡的,什麼情況?發生了什麼,怎麼回事。
整理記憶,肖航恍惚回憶起了,自己昨晚尿急去衛生間的事。
“不會是,我從衛生間出來後,迷迷糊糊地走回臥室了吧!”。肖航這麼想著,心裡也信了幾分這解釋。額,好像也對了一半。)
正當要繼續解釋,其他不解的方面時,床頭櫃上充了一晚電的手機響了,是每早定的鬧鐘。
聽到了鬧鐘鈴聲,肖航才發覺時間已經不早了。
關閉鬧鐘,確認了當前時間,又拿起桌上的筆記本確認了今天的預定行程。
今早有一處很合適的職位面試,不容有失。
肖航急忙換下睡衣,穿好衣服。去廚房做早餐。將四五片面包,和倒入碗中牛奶放入微波爐加熱。
定好時間,肖航來到了雪兒房門前。在門口心潮起伏了許久。打定絕不首先提起這件事的決定後,肖航叩響房門,準備叫醒雪兒吃早飯。
叫了好幾聲也沒反應後,肖航開啟了門。
雪兒還在床上躺著,看起來似乎還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