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遊父親滿臉的無奈。
但是李嚴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笑著解釋道,“我說大哥,你自己的兒子你還不瞭解嗎?他有自己的主見,咱們倆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怎麼可能不懂呢?再說了這次的事情樹仁他卻是有些……吃些教訓也就罷了!”
“行吧,看來只能如此了。”
……
再說這龍遊走到了那個一直隱藏著的鬥篷人李樹仁面前,冷眼盯著他,沉默不語。
“怎麼?想收拾我?”
這李樹仁低著頭朝著龍遊問道,在夜裡確實有些駭人。
但是龍遊只是淡淡站在那邊,低聲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如今被你給查了出來,要殺要剮隨你的便。”
有些狐疑的看了龍遊一眼,然後極其憤怒的大聲吼叫道。
卻沒想到被龍遊一下子抓住了脖子,使勁的捏著,那滋味可真是一個酸爽。
龍遊冷眼說道:“殺你?那倒不至於,你雖然是作惡多端,居然還‘花’高價買通那個什麼假楊明來對付我們,你這個神秘的鬥篷人最後不也是落在了我的手裡嗎?只是我要告訴你的是,如今我已經知道了你得身份,你還真是個可憐的人呢!”
聽了這話,那李樹仁身體一打怵。
莞爾滿臉的不相信。
“你騙誰呢?你這麼說不過想讓我更加的難受罷了!告訴你,我是不會上當的!臭小子。”
早就猜到了他會這麼說,龍遊‘陰’冷的臉驟然抬起來,嘴角裡擠出仨個字“李樹仁!”
“你怎麼會知道的?是李嚴和你父親那兩個賤人說的對嗎?當年用‘陰’謀詭計那麼對我,害得我面目全非,而且還身體落下了殘疾,一半的身軀算是毀掉了,我的人生也被他們給毀掉了,我要報複他們!”
“當初的事情早就過去了,這麼多年廠裡也沒有虧待你,你這麼做有什麼好處?”龍遊喝問了一句,又好像想起什麼事情,語氣忽然緩了緩。
李老頭腰背馱著,猛地一掀開自己的兜帽,‘露’出那張駭人的面孔來,慘白的左眼鑲嵌在滿是疙瘩的肌‘肉’上面,頭頂只有右半部分有些稀疏的頭發,配上這一身寬松的黑衣,活脫脫的一個索命閻羅形象!
龍遊雖然聽嚴叔和父親說過李樹仁的大致情況,但是畢竟沒有真正的見過,這猛然一看,內心還是嚇了一跳。龍遊沒想到嚴叔和父親畢竟和李樹仁打過‘交’道,雖然心中有些驚恐,但好歹是不會顯‘露’出來。
“呵呵,你也看到了,就我這張臉,當初要不是廠裡的疏忽,我會變成這個樣子?這麼多年沒有虧待我?但是又哪裡能彌補得了?老也老了,也沒幾年活頭了,本打算著拉著鋼廠給我陪葬,但是既然被發現了……”李老頭神情近乎猙獰,回想起當年的場景只剩下的一隻右眼中充滿怒火變得血紅。
此時李樹仁的面目十分的猙獰,甚是嚇人,在黑夜裡猶如一個在那裡掙紮的魔獸,吼叫聲更加映襯出他的可怕。
但是對於冷淡的龍遊,就算是再恐怖那也是無所謂的。
“或許你的想法一開始就是錯的,嚴叔叔和我父親並沒有想過要害你,那都是你自己的誤會罷了!這麼多年,你一直都生活在仇恨裡面,真是難以想象那是有多麼的可怕,而且嚴叔叔憐憫你才會讓你去燒鍋爐的。”
提起燒鍋爐的事情,這李樹仁更是火冒三丈。
“你以為他是真的可憐我嗎?那你是大錯特錯了,他只不過是在報仇而已,當年我是那麼的榮耀,掩蓋住了他李嚴所有的光芒,所以他才會如此只恨我,讓我在毀容殘廢後還拖著不堪的肢體出現在鋼鐵廠內,是想向大家說明,最厲害,笑到最後的還是他李嚴!”
沒想到這個醜八怪的想法居然會是這麼的極端,李嚴是什麼樣子的人,龍遊心裡那還是有數的,肯定不是這個李樹仁說的這個樣子,所以事情的起源還是他內心的那股不甘心在作怪,總是以為當年的那場事故是由李嚴他們策劃出來的。
松開捏著李樹仁的手,龍遊輕聲說道,“這次來我說想看看你什麼態度,再一個也想知道你到底是為什麼要這麼做,理由和原因是什麼,如此看來倒是沒有必要了,真是白白的瞎了嚴叔叔和我父親為你求情呢!”
聽說到那兩個死對頭居然會為自己求情,李樹仁的眼睛裡充斥了訝異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