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嶽建新談完話之後,龍游去到了商店街的建設,由於甄式房地産公司被封,建設也只能暫時擱置了。
空曠的地上,已經打好了地基,土堆上面還扔著鐵鍬等工具。
望著這一切,龍遊的內心有些冷然,於隆的屢次下手,已經讓他做好了徹底鏟除他的準備。
他用手抓起一堆圖,看著沙土慢慢的楊散在風中,似乎已經做好了決定一般。
從商店街回來,龍遊直接去了黃其的酒吧,黃其的臉‘色’已經恢複了和常人沒什麼兩樣,見到他來,立刻上前。
“老大,甄兄弟怎麼樣了?”黃其臉上滿是擔憂的神情問道。
龍遊淡淡一笑道:“沒什麼,這次事情不簡單,你要多多注意酒吧,雖然我不認為他這麼愚蠢,但是也要防患於未然。”
鬼‘門’關走過一遭的黃其,整個人更加沉穩了,對龍遊的衷心更是日月可鑒。
“放心吧,只要有我在,誰敢動酒吧,除非從我的身體上踏過去。”黃其的語氣很狂,滿身的戾氣盡顯無餘。
聞言,龍遊拍了幾下他的肩膀道:“酒吧沒了損失的不過是錢,你要是沒了損失的是兄弟,只要人沒事,酒吧我們就還能再建設。”
“對了,你到時候讓金剛給你幾個人,和你一起看著點。”龍遊繼續說道。
黃其的心中有些感動,更堅定了要一直跟著龍遊的心。
就在二人正在聊天的時候,一個不速之客來到了酒吧。
“龍遊先生,聽說你的房地産公司被查封了,看來你利用鋼鐵廠的老地址建設的那什麼商店街也不可能了吧?”來人一臉幸災道。
沒等龍遊開口,黃其呸了一聲道:“你算個什麼東西,連條狗都不是跑到這裡撒什麼野啊。”
頓時氣得來人火冒三丈道:“對,你是條狗,跟著主人的狗。”
“想必你忘了到目前為止我還是鋼鐵廠最大的股東,而你連和我平起平坐的資格都沒有,告訴你幕後的人,他的戰書我接了。”龍遊神情張狂朝著王俊說道。
王俊愣了一下,他印象中的龍遊都是‘波’瀾不驚的,不管如何辱罵,都是一笑而過,怎麼會變成這樣?他甚至懷疑換了一個人。
龍遊之所以這樣,只是幕後之人千不該,萬不該動了他最重要的東西,一個是兄弟,一個是要準備給兩個‘女’人的禮物,這兩點已經註定了幕後黑手接下來要遭受的一切。
“什麼幕後黑手,你在說什麼?”王俊神情慌張,不鬆口的說道。
“呵呵!”龍遊冷笑一聲道:“是人都有底線,而我的底線剛好被你幕後的人碰到了,那麼他就得做出付出代價的準備,還有你,既然豎著進來,就橫著出去吧。”
話音一落,黃其幹淨利落的朝著王俊的膝蓋一踹,他直接跪倒在了龍遊的面前,頓時氣得滿臉通紅,滿臉受辱的神情。
“龍遊,你個流氓,像你這種人憑什麼管理鋼鐵廠。”
黃其聽道他的辱罵聲音,直接一記左勾拳打在他的臉上,頓時一口鮮血噴出,牙齒掉落在地。
“把他丟出去,不要髒了酒吧的地方,”黃其朝著‘門’口的兩個保安說道。
只聽“砰!”的一聲,王俊就被丟出了‘門’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慘叫聲音不斷,路人都迅速的離開,誰也不想惹是生非。
處理完王俊之後,黃其為龍遊倒了一杯紅酒,目光有些疑‘惑’道:“老大,第一次看你這樣,一直以來以為你不會動怒的。”
“我認為動怒其實是最愚蠢的做法,一個人如果動怒就會失去了冷靜思考的能力,而我的動怒只不過一種手段罷了,我要讓幕後黑手以為他已經‘激’怒了我,已經抓住了我的軟肋,只有這樣他才會更加肆無忌憚,而我們才能更容易的將他們一網打盡。”龍遊又恢複了那副淡然的神態,與剛才發怒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黃其認真的打量起了龍遊,他每一次都會給他帶來不一樣的沖擊,而這次更是出乎自己的意料,雖然覺得剛才他的發怒與平常的他有些不一樣,但是他所說的那些理由,卻又讓人覺得他的發怒理所應當。
“老大,你覺得王俊會按照你的思路走嗎?”
“他是一個好面子極重的人,剛才你對他的拳打腳踢,又把他丟出‘門’外,讓路過的人看到,想必他的自尊心已經狠狠的被踩在腳下了,他現在想的只是報複我們,而報複我們唯一的手段就是尋找幕後黑手。”龍遊思維清晰,條理分明的說道。
黃其目光微亮,點點頭道:“老大我明白了,王俊不但會說,而且會添油加醋,然後藉由幕後黑手的手來對付我們,到那時我們只要收網就可以了。”
龍遊笑而不語,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