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估計吃到半截就會被大寶那個狗鼻子給哭著打斷。
這祖宗簡直就是他親爹的剋星,專門來打斷好事的。
每次都會。
沒有一次是逃過的。
一度厲戰霆都懷疑兒子是不是也是重生的,抱著他躲到沒人的地方,各種試探,最後結論就是:
兒子不是重生的,但確實是自己的剋星。
為啥?
這小子狗鼻子特別靈,而且對容七七黏的要命。
“別去了,你最近的奶水都不夠兩個孩子吃的,留著給你下奶用,睡吧!”
在小雨衣沒有兌換出來,厲戰霆忍了。
都快忍者神龜了他。
容七七迷糊的應了一聲,不是餓了嗎?
躺在被窩裡,被男人抱著,才知道到底是怎麼個饞了。
臉騰一下就紅了。
好在夜深人靜,沒有人看到。
其實其實她可以給點肉骨頭解解饞的,就是就是吧,她一個女人,怎麼也不好主動說吧。
誰知道這個男人那麼死心眼,不知道變通。
能夠咋整?
嗯,憋著吧。
容七七心理建設了一下,然後毫無良心的睡了過去。
厲戰霆吸夠了媳婦身上的香氣,也確實累了,很快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就按著媳婦親了半天,才薅了一把兒子的腦袋才走。
果然兒子是來討債的,看看小小就從來沒有這種事情發生。
容七七捂著臉在炕上打滾。
這死鬼男人,怎麼現在越來越不要臉了?
大清早的。
大刀闖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臉紅暈的容七七。
“嫂子,你咋了?臉怎麼這麼紅?是生病了嗎?”
沒有被愛情滋潤的女人不懂。
容七七起來丟給大刀一個你不懂的眼神,才問道:
“你怎麼過來了?沒有跟著你娘去醫院看你二哥?”
這有人住院總得去人看看吧。
大刀一擺手:
“我大哥帶著我娘去了,我要留在家裡盯著大嫂和三嫂,兩個女人整天偷奸耍滑,工分不好好賺,回頭吃啥?”
好吧,監工小姑子上線。
大刀幫容七七把小小的尿布給換了,才扭捏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