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先渠送莎莎回到出租房裡之後,看時間已經不早了,明天早晨害的早起上班,所以也就沒有多做停留。
哪曾想回家的時候門被範成鋒從裡邊反鎖了,敲了好幾次門之後才見範成鋒黑著一張臉來開門。
範成鋒開門的時候,張先渠正好聽見隔壁有關門的響動。
再仔細聯絡一下範成鋒這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受的表情,張先渠頓時恍然大悟。
“你早說啊,鎮上這麼多旅館酒店我隨便出個幾十百來塊錢湊合一晚上就是了,何必做這個惡人呢?”
張先渠這擠眉弄眼的神情,沒有一點壞了範成鋒好事之後該有的覺悟,反倒像是在得意洋洋。
範成鋒面對這貨是百分之百的無語,“話說,你什麼時候拿下這個莎莎?”
張先渠頓時就被這句話給噎住了,因為,到現在為止,張先渠都不知道該以一種什麼樣的身份來和莎莎相處。
“你應該是所謂的始於顏值型別吧?”
範成鋒忍不住調侃,“大兄弟,要是不想每天都吃狗糧,那就最好是快點做決定哦。”
“嘿,吃狗糧就吃狗糧,我就是不搬出去。”
張先渠的反擊也很凌厲,不要覺得他平時遇到大事情猶豫不決,但事情看得卻很通透。又或者說,對範成鋒這小子足夠了解。
“你妹,真要這麼互相傷害?”
範成鋒翻了一個白眼,然後拿著衣服進浴室洗漱。
張先渠躺在沙發上玩手機,然後,莎莎妹子又來聊天資訊了。
範成鋒洗完澡出來,看見這場景,頓時無語了。
和夜貓子睡一屋,晚上想要出去辦點什麼事都不方便。
嬴稷的糧草早就已經全部備齊,就差提現和傳送這兩個環節,眼看今晚上就能完成任務,並且進入期待已久的升級。
範成鋒已經等不及要看看漂流瓶升級之後的功能了。
張先渠洗完澡之後,又躺在床上玩著手機,就在範成鋒尋思著是不是該像個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這小子給打暈過去的時候,這小子終於是對著手機說了一句:“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
又過了半個小時,時間都快接近凌晨一點了,範成鋒這才躡手躡腳的翻身而起,拉開門,檢視了一下四周發現沒有人之後,縱身一躍,輕輕的落在隔壁屋頂上。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晨張先渠直接被範成鋒的電話給吵醒了,要他下去開門,看時間,尼瑪才六點不到。
“你昨晚上什麼時候出去的?”
“小點聲,別把雅婷給吵醒了。”
範成鋒朝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躡手躡腳的上樓拿了件衣服,然後又把想要上樓的張先渠給拉了下來,“走,跑步去。”
“我擦,大清早的,還要不要人睡個好覺了?”
張先渠頓時叫苦連天,但範成鋒根本就不管這些,直接就拖著他往外面走。
結果是,張先渠去跑步,範成鋒開房去沖涼,然後在早餐店匯合。
這麼一番折騰,張先渠也已經沒有了睡意,一直很好奇範成鋒昨晚上是去哪深山裡面挖煤了。
“昨天晚上那個眼鏡男還記得嗎?”
範成鋒沒有回答張先渠的問題,而是有些好笑的說道。
說起那眼鏡男,張先渠的好奇心都沒了,有些無語的說道:“大清早提這噁心的東西幹什麼?連吃飯都沒胃口了。”
“剛剛回來的時候陶天明給我發了一條資訊,說那個眼鏡男打算聯合其他的旅遊社封殺我們店子。”
張先渠怔了怔,道:“他說封殺就封殺?”
“我就不信,他有這麼大能量。”
“那如果真要是被封殺了,咱們怎麼辦?”
範成鋒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