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幹什麼啊?!”洛陽嗤笑:“我就是來報仇的。”她上前一拳卯在胖廚子的肚子上,然後捏著他脖子後面一塊肉,拎到食盒前,“開啟!”
胖廚子疼的五髒六腑都移位了,他哇的一聲還沒喊出來,就被洛陽抓過一個餿掉的饅頭塞進嘴裡,“二嬌,把泔水拎過來,這個一會有用。”
“哦哦!”二嬌很聽話,甚至有點一根筋,洛陽叫她拎泔水,她真的找了一桶泔水拎過來。
滿滿一桶,洛陽贊賞的看了她一眼,“吃,把這桶給我吃幹淨了。”她把胖廚子的頭直接摁進泔水裡,遠遠看著就像她摁著一頭豬在吃飯一樣。
“你以為你那些小動作,我不知道,給你們趙家一點臉,都他媽不要臉了啊!給我吃殘羹剩飯,給我弟弟吃餿饅頭,今天,我就叫你吃個夠。”她滿臉的肅殺,看到一邊桌子上準備的精緻飯菜,怒從心底起,一腳踢起旁邊的洗菜的木桶,“我們姐弟吃不成,這趙家上下一口也別想吃!”
“唔唔唔!”胖廚子被摁在桶裡,差點沒憋死。
“吃不吃?”洛陽溫柔的拉起他詢問道。
“吃你¥”他張嘴想罵,洛陽直接又摁了進去。旁邊有人見機不妙,跑去通風報信。
“呵!”洛陽冷眼看著,回頭囑咐道:“二嬌,你帶著阿冬跟三虎站我身後,別被不知眼的傷著。”
身後頓時多了兩個蘿蔔頭,以仰望的形式望著她。
“肥蠢如豬!”洛陽把手裡的胖廚子扔到水缸裡,砰的一聲,水缸破碎,胖廚子大叫著跌落在地,渾身狼狽的像在泥地裡滾過一樣。
“還敢反抗!”窩著一肚子的氣的洛陽找出一根繩子,捆著他拖著就往外走。
二嬌急忙一手牽一個的跟上。
趙家是益州城的同知,家中二子二女,長女被知府的幼子看中,想娶為妻,韓夫人有些看不上趙家的架勢,但是趙夫人說了,長女出嫁會帶十萬的嫁妝,她就心動了,今天這不來下定的。
雙方談的是其樂融融,就要進行到最後一步時,外面傳來了吵鬧聲,一個小廝在外面求見夫人,趙嬤嬤出去了一會,進來時,臉上掛著難看的笑,俯身對夫人耳語幾句。
趙夫人臉色一沉,對韓夫人強顏歡笑:“實在失禮,家中下人有些事不知該如何安排,我去瞧瞧,姐姐先坐。”顧不得韓夫人探究的眼神,她起身急急往外走。
沒等她走出花亭,就聽到一聲怒喝:“趙家,你不要臉,侵吞我齊家家産,刻薄我姐弟二人,動輒對我姐弟二人打罵,我娘當年是瞎了眼,怎麼就相信你這個白眼狼了!”
“我告訴你趙正則,我已經把當年的書信還有家産單子遞到衙門,我要告你趙家,苛待孤兒,侵吞家産,意圖謀害我姐弟二人!”
這突如其來的怒吼,雖然離花亭有一段距離,但卻一字一句,極為清楚,趙家人頓時面如土色,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了外面喊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