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盯著他半響,蹦出一句:“你命挺硬的!”
“命硬嗎?”班主自言自語,目光一轉,他望著洛陽輕笑:“你這個小姑娘,命也挺硬的。”
“當然。”洛陽理所應當的點頭,想她都死了三次了,一次比一次適應的良好。
班主:“那也別離我太近,我怕你克不過我!”
洛陽:……!
下雨了,幹旱了近兩年的西南地區終於等到了老天爺開眼。
“嘩啦嘩啦!”連綿的大雨不停歇,索性他們住在驛站,望著外面的大雨,心裡還算平靜。
大概因為幹旱逃荒的原因,這座驛站空了,裡面的驛丞不知跑到哪裡,他們一行人暫時在這麼落腳,大概因為這座驛站實在偏僻、荒涼,他們住進來四五天,還是隻有他們一行人。
洛陽出來轉了一圈,大堂就班主一個人,坐那兒盯著外面的雨,眼神發飄,不知道想什麼?
她抬腳往下走,剛下了幾層樓梯,就聽到砰咚一聲,伴隨一聲尖叫。愣了一下,跟樓下的班主對視一眼,兩人一同往樓上跑去,跑到二樓最裡面一間房,門是虛掩的,洛陽直接推門而進。
屋子裡,水盆、盆架什麼的砸在地上,月白色衣裙的女子咬牙捏拳,滿臉憤恨的盯著,身子顫抖、滿臉無助、大顆眼淚往下掉的翾飛,她惡狠狠的咒罵:“那你就去死啊!”
“擺出這麼一副樣子,想幹什麼?!”
“爛嘴巴,閉嘴!”兮翠尖叫一聲,抓起什麼東西就砸過去,嘴裡叫罵:“你怎麼不去死!我姐說的沒錯!”
水仙冷冷望著她們,眼裡厭惡,她走到翾飛面前,揚起下巴桀傲道:“呵,別以為鸝音死了,你就能拔頭魁!”
翾飛不說話,微微偏頭避而不答,兮翠卻忍不了,叉腰揚頭尖聲道:“難不成你能唱嗎?就這破鑼嗓子?!”
水仙以前的嗓子很好,後來不知怎麼的就嘶啞了,再也唱不了旦角。
“我破鑼嗓子?”水仙冷笑連連,上下打量了眼兮翠:“起碼我還有身段,你呢?!”
“唱的不好,身段也沒有,能幹什麼,幹脆去演醜角好了!”
兮翠氣的火冒三丈,當下牙尖嘴利的還回去:“你身段好,幹嘛不脫光可去賣啊!”
“兮翠,閉嘴!”班主在外面聽得怒火中燒,他走進去,冷冷的掃視了眾人一眼,“學了這麼久的規矩,都忘到狗肚子裡嗎?”
戲班最忌內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