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肝腸斷?”
眾人徹底懵圈了,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就連許滄海都愣神了片刻。
“如果我聽錯的話,周公子,您要跳舞?!”許立芸驚訝道。她萬萬沒想到張浪居然還有這種才藝。
“嗯,沒錯,而且我這舞雖然表面看上去是種媚舞,實則道出了悽美的愛情,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也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傻女人……”
每當回憶起《牽魂媚影步》時,張浪都忍不住陷入多愁善感的情懷中,似是看到了那段悽美經歷,看到了一名女子痴痴的等著良人歸來。
現在,他就要化身那名“女子”,去舞動淒涼的步伐,讓在場眾人都陪著他一起痛苦,一起淪陷其中。
“什麼?還是種媚舞?”
許立芸實在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表面上是種媚舞,實則是悲情之舞。”
張浪不樂意了,沒好氣的瞪了許立芸一眼,心想:笑吧笑吧,一會兒等小爺舞起來,有你傷心落淚的時候。
“好!既然周公子放下身份,要為我等舞上一曲,那麼老夫便也添上些彩頭,只是不知周公子想要些什麼,老夫盡我所能會滿足周公子的需求。”許滄海鼓掌笑道。
他鐵了心要搭上張浪這條線,說不定以後就能靠上魔洲的勢力呢。
“哦?”張浪沉思了一會兒,許滄海這句話還真勾起了他的興趣。
有便宜不佔白不佔,他可要好好琢磨琢磨,該如何開口比較好。
若是要的多了,恐怕許家會覺得他貪心,從而懷疑他來自魔洲的身份,可若是要的少了,又沒有用處。
金銀財寶、美女佳人這些對張浪來說並沒有什麼誘惑力,他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要一門功法比較好。
可是就連許滄海本身都不過只是個靈徒罷了,他又能有什麼修行功法呢?
難道要陣法之術?可陣法中最精妙的“斂身陣”對他無用,學了也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這時,張浪的目光忽然停留在了禿頭胖子身上,當即一樂,頓時有了思路。
“我對空悟法師的一身佛門陰陽術十分好奇,倒不如這次若我能贏得掌聲雷動,就請空悟法師傳我一門渡陰魂往生之術,如此可好?”張浪笑道。
他一直都惦記著鬼鎮陰魂的事情,眼下正巧許滄海立下彩頭,倒不如就求教一下禿頭胖子,學種渡魂往生之術,也好回到鬼鎮中,給眾鬼一個交代。
“啊?我?!”
禿頭胖子一臉茫然的指著自己,根本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好!我替空悟法師答應了,此事就這麼定了!”
許滄海二話不說就替禿頭胖子答應了下來,同時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張浪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
“不是,我……”禿頭胖子急了,吞吞吐吐的想要說些什麼,可話還沒出口,就被許滄海打斷了。
“好了,空悟法師休要推辭。”
許滄海飽含深意的瞪了禿頭胖子一眼,意為“你不答應也得答應,否則老夫就把你趕出許家!”
禿頭胖子很快就明悟了許滄海的意思,只能委屈巴巴的點了點頭,強顏歡笑道:“好,貧僧應下了!”
“哈哈哈,諸位舞女且退到角落奏樂,還請周公子為我等獻上一舞,老夫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