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超拉著徐可兒到了北山陵園,兩個人各捧一大束鮮花來到母親的墓碑前。周超把花放在墓碑下,然後靜靜地站在一旁,對於母親這個稱呼,他既親切又陌生。而母親的芳華早逝,讓他有些傷感。
徐可兒跪在地上,喋喋不休地訴說著自己的境遇和心情,不知不覺間已是淚灑衣襟。
看看時辰已經過去一個小時,周超提醒道:“走吧,母親恐怕也累了我們不要再打擾她的寧靜。”
徐可兒站起來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跟著周超走出陵園。
周超問道:“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徐可兒笑了一下,“我還沒有想過,以前總是把伍月當成敵人,我渾身都是力量,可是現在,我才明白,跟她浪費我的青春是多麼愚蠢。其實,唐宋也沒有那麼完美,只是我不肯開啟自己的心結罷了。”
周超哈哈大笑。
徐可兒問道:“你笑什麼?”
周超說道:“你們女人總是那麼愛幻想,當你們愛一個人的時候,無限誇大了他的優點,甚至不允許有人揭露他的缺點,當你們一旦放下了,就無限放大他們的缺點,直到把這個男人貶低得一無是處。”
“是吧,我現在看不出唐宋有什麼好,他不過是我的一個夢而已,就像東方小月是他的夢一樣。如果兩個人都是彼此的夢,這個夢就繼續,如果不是,再怎麼糾纏也是枉然。”徐可兒一副大徹大悟的樣子。
“你總算是明白了一個道理,這也不算晚。好好為自己規劃一下未來吧。”周超說道。
“你和馬麗還好吧?她——是不是很恨我啊?”徐可兒想到馬麗,還是覺得有些愧疚。
周超擔心徐可兒會說出什麼難聽的話,就說道:“馬麗是我命中註定的女人,很難想像,沒有她的日子,我會是多麼孤單,就像兒時無依無靠一樣,她給的溫暖,足以讓我享用一生了。”
徐可兒點點頭,“我知道馬麗是不會原諒我以前對她的刻薄的。我也不需要她的原諒。不管怎麼說,我們畢竟是一奶同胞。我還是希望你幸福的。“
在徐可兒的指引下,他把車子開到一座公寓。公寓依山傍水,景色秀麗。
徐可兒說道:“小時候,我和我媽媽在這裡住過,現在回來,依然有親切感。我在這裡居住,也不會那麼孤獨。”
周超將徐可兒送進公寓,離開時時說道:“有什麼事情,就給我個信兒,我會盡力幫你的。”
徐可兒看著這個並不是很親近的哥哥,有點遺憾。
周超想起來什麼,說道:“你父親留下的財産,我只佔用了他當初拆毀福利院時所得的資金,那是他非法所得,我又用那筆資金建了福利院,其餘的我都沒動,包括他原有的公司的産業,都你什麼時候休整好了,還是由你接手吧。”
徐可兒搖搖頭說:“那是他留給你的財産,我不要。”
周超說道:“我也不要,你們徐家的東西,還是由你管理比較合適。我只想做我自己的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