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雲看看羊獻鳳和沙冷石眨巴眨巴眼睛,說道:“也沒有多久啊,就剛到剛坐下而已。他們兩個是夫妻,來我們家借宿的。”李墨雲說著,狗腿的抓住柳月的衣袖,嘿嘿一笑說道:“哥,我跟他們說我們家我哥做主,所以你答應讓他們借宿他們就留下來,你不答應,我馬上攆他們走。”
羊獻鳳和沙冷石聽著李墨雲的話,額頭上冒出好多條黑線來。他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李墨雲這樣狗腿的討好一個人。這是什麼個情況啊?
柳月用眼睛斜睨著李墨雲,用疑問的語氣說:“真的,都聽我的?”
李墨雲趕緊點頭,“嗯嗯,都聽哥的。”
“好,攆他們走吧。”柳月毫不留情的說道。
李墨雲一愣,嘴角猛抽了幾下。抬手真想扇自己個大嘴巴子。懊惱的撇撇嘴,她諂媚的笑對柳月,撒嬌似地纏著他說:“哎呀,哥,你怎麼可以這麼冷情呢?你沒看到人家都受傷了嗎?讓他們借住一下下不行嗎?”
柳月低頭看著李墨雲那一臉的諂媚,冷冷的說道:“你不是說一切有我做主嗎?我說攆走他們,你怎麼就不同意了?”
“我。”李墨雲被柳月噎到了,但是她是不會就這麼認輸的,李墨雲大大的眼睛快速的轉動了幾下,說道:“我是看他們可憐,覺的就這麼將他們攆走了太不人性了。我這可是為了哥哥你的名譽著想啊!你,你的感謝我才是。”
李墨雲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撇向一邊,不敢直視柳月的眼睛。
“感謝你?感謝你給我帶回來兩張嘴啊!養你一個我就夠辛苦的了,還弄來兩個白吃閑飯的。”柳月瞪著羊獻鳳和沙冷石,希望他們能自動的離開。
李墨雲一聽這話有點傷人了,什麼叫吃閑飯的。羊獻鳳和沙冷石兩個人有手有腳的,怎麼可能會是吃閑飯的。於是她不高興的沉下了臉,吼道:“誰是吃閑飯的,你是在說我嗎?是不是嫌棄我每天只吃飯不幹活了。好,既然你嫌棄我,那我走就是了。”李墨雲說著就轉身去收拾自己的衣服去了。
柳月急了,他什麼時候嫌棄過她。他只不過是不想要因為這兩個人,而使她想起以往的事情。他只不過是不想她想起過去傷心難過而已。怎麼就成了嫌棄她了。柳月感覺自己很冤枉。
柳月幾步上前攔下李墨雲,焦急的說:“墨雲你幹什麼?我什麼時候嫌棄你了。我只是不希望有外人住在我們家裡。我們對他們又不瞭解,萬一他們是壞人怎麼辦。”柳月一邊阻止李墨雲手上的動作,一邊說到。
李墨雲回頭瞪著他,說:“壞人,你看他們兩個像是壞人嗎?如果真的是壞人的話,他們早就在你沒回來之前將我殺死了。”
“沒動手並不代表他們不是壞人啊!誰說壞人就一定會進門就殺人的。再說,壞人臉上又不會寫著壞人兩個字的。你怎麼就確定他們不是壞人。”
羊獻鳳和沙冷石看他們兩個吵的越來越兇了,臉上出現了懊悔的表情。沙冷石突然開口說道:“墨雲你別跟柳月吵了,我們離開就是了。”
“就是啊,我們離開這裡到別處也是一樣的。再說我們在這裡很可能給你們帶來麻煩的。”羊獻鳳也說到。
李墨雲突然轉頭狠狠的瞪了他們兩人一眼,說道:“沙冷石羊獻鳳你們兩個說什麼風涼話呢?你們。”
李墨雲似乎話還沒有說完,說不定後面還有什麼話很重要。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感覺背後一道目光緊緊的盯著她的背影。雖然那目光沒有殺傷力,但是就是讓她感到了不妙。
柳月驚訝的看著李墨雲,他如果沒有聽錯的話,剛才李墨雲有喊到羊獻鳳和沙冷石,而且還叫的名字的那麼的順口。她不是失憶了嗎?為什麼會知道他們的名字。難道她根本就沒有失憶?柳月越想眉頭蹙的越緊。
李墨雲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快要露餡了。快速的轉動著腦袋,想著下面怎麼應對柳月的疑惑。
果然柳月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們的名字的?”
“呵,這個。”李墨雲訕訕的笑著,不知道自己該怎麼來繼續這個謊言。
柳月蹙眉,冷著一張臉說道:“你根本就沒有失憶。”
李墨雲心一驚,但很快平靜了下來。她猛然抬起頭來,眼中溢滿了閃閃的晶瑩的淚珠,撇著嘴巴:“哥你竟然懷疑人家,人家是真的失憶了。你竟然不信我。不對,你說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我們認識這兩個人?哦。”李墨雲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走到羊獻鳳和沙冷石面前,對著柳月說道:“你有事情瞞著我是不是?”
柳月聽李墨雲這麼一說,有點兒慌亂了,急忙上前幾步將李墨雲拉到自己的身邊,說:“沒有,我們怎麼會認識他們呢?根本就不認識。你想多了。”
“是這樣嗎?”李墨雲懷疑的眼神盯的柳月心裡直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