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嚇得不輕,香霧分明是一張吞人鬼臉,我後退,身後的季末揚將我拉到了身後。
“滾開!”為了保護我季末揚大吼。
香霧的臉忽然轉向季末揚,抬起手朝著季末揚的頭打過去,眼看季末揚吃虧,我喊他:“不許傷人!”
已經落下來的手掌稍微停頓,我本以為他會聽我的,但下一刻季末揚被一把抓起扔到了洗手間裡面。
哐噹一聲,季末揚被摔得不輕。
我急忙跑了過去,門外空乘小姐也急忙問:“怎麼了?”
“沒什麼,我哥摔倒了。”
我那麼說,空乘小姐才放心,之後才沒急著進門。
我扶著季末揚起來朝著香霧看去:“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但你既然救了我,我還是謝謝你,只不過季末揚是我老闆,更是我視如兄長的人,你如果敢傷害他,我不會和你算了!”
不知道是被我的憤怒嚇到,還是什麼,香霧忽然消失不見了!
眼前一下恢復平靜,我急忙看季末揚,好在他也沒事。
季末揚起來一把拉住我的手:“這是什麼?”
我低頭看著手腕上帶著的鎮魂鐲奇怪:“你之前不是看見過?”
“什麼時候看見過?”季末揚的臉色不好,語氣偏重,但他不記得之前見過鎮魂鐲,必然是和香霧有關。
“我們先出去,一會跟你說。”
季末揚沒什麼事,我馬上離開了洗手間。
回到座位季末揚便問我:“到底怎麼回事?”
我看他不問清楚誓不罷休的樣子,這才說了青銅棺的事情,季末揚的臉色一陣陣難看,直到下飛機也沒跟我說一句話。
我們到了機場外面,打車過去陳子陽學校那邊。
路上季末揚始終沉默,我心裡沒底,自然不敢亂說話。
到了陳子陽的學校門口,也就是我的母校門口,季末揚打電話給陳子陽,叫他出來見我們。
而此時已經天黑!
陳子陽出來的時候我就看他身邊跟著一個女孩,年紀比我小一些,更像是他的學生。
果然,介紹的時候陳子陽說是他的學生。
“蘇曼,我學生,這是我同學,你叫老師吧,別看她年輕,但她現在可是考古界的權威教授。”陳子陽那麼介紹我的時候,言語間充滿了諷刺,特別是他看季末揚的時候,就像是譏笑季末揚。
“離老師好!”蘇曼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孩,看著蘇曼,其實我已經明白,陳子陽是另結新歡了,所以他才會和我分手。
“祝你們幸福!”我已經懶得廢話,轉身就走。
我雖然無父無母,但卻活的並不卑微,特別是感情的事,容不得半點瑕疵,即使很痛,諸多不甘,我也不會在渣男面前軟弱。
季末揚曾告訴過我,這世界很殘忍,所以只有強者才能存活,但慶幸的是,弱者可以變成強者。
而我堅信季末揚告訴過我的。
季末揚則是給了陳子陽一拳,我轉身的時候陳子陽已經倒在地上了,而蘇曼哭天喊地的問季末揚幹什麼。
我拉著季末揚準備離開,抬頭就看到學校裡面有個女孩看這邊,原本並不在意,但那女孩一頭長髮,竟長過了膝蓋,而且看她的穿著,像是少數民族的人。
一身紅黑相間的長袍,後面的紅披肩甚至拖拽到地上。
特別是她注視著蘇曼的眼神,很古怪!
我拉了一下季末揚:“你看那邊。”
季末揚看了一眼,但很快就問我:“看什麼?”
我愣住,果然是女鬼。
學校的遮擋物擋住了女鬼的腳,我看不到她的雙腳,就無法判斷她是人是鬼。
對現在的我來說,只要是飄著的都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