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在女子身邊蹲下,隻手覆在被自己揮掌的肩頭上,微微用力捏了一下。
“嘶——你……”女子吃痛地欲言又止。
“小師叔,手下留情。”見到那女子咧嘴,白百甕趕緊替新來的師妹求情。
隨後,花想容鬆手、站起身,她沒有理會兩個女子的驚訝,而是回眸看向白百甕。
“今日是這個丫頭運氣不好,遇上我心裡堵得慌。不過,我並不是看在你的面上,而是看在師姐的面子。白師侄,你回去複命,大可以以實相告,不必因我輩分,便替我隱瞞。我相信,琴心師姐會明白我的。”花想容言語淡淡地說著,話罷,驀然回首,向著別處找人去了。
花想容走後,白百甕目光不善地垂視著仍仰躺在地上的師妹。
“師兄…不可能的吧?她看著…也就…也就和我們差不多大,莫不是…莫不是她駐顏有術?”
“她?她?她?看來你是想風光兩日就直接被送出到用不入島了。”
“師兄,我沒有……”
“沒有?沒有你得罪人也不挑挑時候?我對你說,這島上,除了師祖,便屬咱們這小師叔脾性最好。今兒你連她都得罪了,看看師父容你不容!”
“不要啊師兄,求你了,你去幫我求求師父。小師叔不也說了麼,今天是她心情不好。”
“小師叔那是給你臺階下,讓師父留你一命,你還當真了?”
“師兄,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去給小師叔道歉還不行麼?”
“這事我不管,你自己去和師父說吧。”
說著,白百甕轉身就奔著天階、天梯,縱身上去了。約是眨兩下眼的工夫,他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呢?不是說咱們師父是師祖最小的弟子麼?你可聽說過師祖還收了別的弟子?”
“我是聽別的師姐說過,師祖新收了弟子,是個和我們年紀相仿的姑娘,備受師祖寵愛。”
至此,那得罪了花想容的女弟子徹底慌神了。
水牢附近。
花想容那番話,本就是為了堵琴心的嘴的,並沒有想到起到了別樣的作用。
而她之所以會來到這個她不願意來的地方,就是因為蓬壺仙島上,別處她都已經翻了個遍了,能想到的,也便是這裡。
鐵門前,守門的弟子見到來人是她,遠遠地就相視一下,現出為難之色。
“開門吧,有事我擔著。”見到弟子們的難色,花想容更肯定了靈尊在此處的判斷。
“小師叔,您就別為難我們了。這些大家夥,是好不容易才又封起來的。你這樣…我們……”這時候守門的弟子加設了兩倍,可是沒有一個人幹直接和她說“你不能進去”。
花想容陰沉了連,輕道:“開門!要是那些家夥想跑出來,就先吃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