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能感覺到,自己越來越接近靈獸島的中心。
可是,她的心中有一種隱隱不安的感覺。因為,她的眼睛裡看見的,盡是帶著幻彩光暈的大樹。
雙手垂在身側,她盡量斂住自己周身的氣氳,希望可以不引起任何東西對她的好奇。站在這片林木前面,她垂眸看了看右腕上的發帶,繡紋在忽閃著微弱的光。所以,它是在告訴她,即便這個地方看著危險,她也得深入虎xue。
“呼——”長出了一口氣,她款步踏入是非之地。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雖然她現在已經漸漸適應了靈獸島的節奏,但是每到一個新地帶,她都會覺得自己身體裡的靈力,要因為周遭環境變化而變化。
凝視著面前一棵對發帶吸引力頗大的水光樹,花想容緩緩地走近。
“等等。”約是二十來步的地方,她身後的藍紫穗華栩扇忽然發生。
驀然間,她嚇了一跳,因為從來出言提醒她的都是另外一把扇。大叔忽然這樣機警,只能明兩個問題,一則這個地方讓他感情去,二來就是讓他感到危險。
“如何?”發問同時,花想容也觀察著周圍的情形,貌似這棵樹是和別的不太一樣。
“竟敢走入‘幻亦森林’?真是個膽大包天的家夥。”
“是呀,是呀!多久沒見過這樣有趣的家夥了?”
“你們難道是老糊塗了麼?什麼家夥,這丫頭是個人!”
她的面前,樹中走出三個年輕貌美的女。你一言我一語地對花想容品頭論足。可是被談論的人卻規規矩矩地站在原地,不過那雙眸,始終在三人身上掃視。
“人?大姐你是不是睡多了?靈獸島有靈氣守護,人哪裡上的來?”其中一個身著青衣,身材略略嬌的女指著花想容,肆無忌憚地評論。
“就是,我看就是個道行頗深的靈獸。你瞧瞧她那雙眼睛,是水靈獸還是土靈獸?”身姿略高挑的綠衣女餘光瞄著神情看上去有點呆滯的花想容,漫不經心地回眸問姐妹。
此時,花想容冷冷地注視著她們,一時間有點疑惑:發帶從來是瞄準了水靈獸下手,可是這幾個,看上去好像是木靈力更盛,什麼情況?
背後插著藍紫穗華栩扇的地方微微顫動,所以,這是要她大開殺戒的意思?
花想容眯起眼睛,左袖中已經現出一張極品火符。木在火中消融,這是天公地道的理論。雖然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姑娘,你真的是個人麼?”最終,為首的那個也疑惑了。
“如你們所見,我就是個人。可,我不是姑娘。”看著她們三個比自己還呆萌,花想容都不好意思動手就動手。她僅僅是語氣稍冷地,回了一句。
“所以,你來幻亦森林幹什麼?”中等身材的綠衣女問。
“不知道。”
花想容也想知道自己此來到底為什麼,原以為是水獸聚居地,卻分明不是。發帶難道也會腦抽,害得她都不曉得該怎麼解釋。
“不知道?哈哈哈!大姐二姐,你這孩的藉口是不是有點新鮮?她分明就是水獸,覬覦我們幻亦森林裡的水淩雲。”最女一不心漏了嘴,而此時,她的兩個姐姐想堵住她的嘴也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