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花長風拉到一邊,花想容一臉不解。
“長風哥你幹什麼?我就買點制符籙的東西,難道給銀不算,還有別的規矩?”
“你對了!符籙和丹藥素來都是尚雲緊缺的東西,所以制符師和煉丹師才受推崇。我聽長纓,你就是劍心宗那個死裡逃生的丹師。容妹妹,你不要告訴我,你還要研究制符籙?”
“是又怎麼了?”
“樹大招風!你不是沒覺察到有人一路跟著你吧?”
花想容聽到這裡,不再話,定睛和他對視了一會,才沒所謂地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做以安慰。
“嗨,我當什麼事呢!我沒事畫著玩,不招誰不惹誰的,怎麼了?”
“你沒見店掌櫃瞧你的眼神?容妹妹,滿劍門關就這麼一家符籙鋪,你別給自己惹事。屆時,要是被別的制符師盯上了,你就更麻煩了。”
“怎麼?被盯上了要鬥符麼?那也挺好玩的,聽符籙在這裡還挺貴的!以前六長老在的時候,應該還給宗裡留了不少烈靈火符。回頭哪個制符師要和我開打,我去取些來,送人家上天。”
此時的花想容,在花長風看來有些冥頑不靈,她好像和在花家的時候不太一樣,或多或少有點瘋魔。
“好魄力,既是如此掌櫃就賣姑娘些器具吧!索性人家身上有的是銀!”
就在他再要開口的時候,符籙鋪外面又走進一個人來,因為她是背對門口,只聽見了這個男的聲音。
中氣挺足,身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硃砂味道,只不過他身上這股硃砂味兒,昭示著他用的好像不是煙墨硃砂,而是一種混了什麼血液的硃砂。
妖獸血?
驀然間,花想容轉盼看向已經來至她身側的男。一襲青黑的衣袍,讓她冷不防望過去,還以為是昭白骨又出現了。
只是她定睛凝視這人走向櫃上的背影,一下就分辨出他們的不同。昭白骨的身上總是清靈的味道,而這個人,肯定是常年和符籙作伴的,肯定不是他。
“掌櫃,這是近來青某所制符籙,你看著給個價吧!”
按冬日就算行色匆匆,也不至於弄得一身塵灰,可是隻看了這個男的背影,她就莫名地覺得,他一定是趕了很久的路才到了這裡。
出於好奇,且位置只看得見櫃上擺放的幾張符籙,花想容想借一步上前瞧瞧自己所制符籙和人家的到底有什麼不同。
“容容,離他遠點。”誰知,自從她去了觴鳴關就一直沒開過口的狐貍,忽然出言提醒。
花想容心思一滯,在常人看來她有些發怔:流光,你之前怎麼了?
“你還,見到那觴鳴關溪水有問題為什麼不避開?要不是仙人出現,你不是命玩完,就是被冠上邪神的名頭。”
狐貍這次的話有些急,但是他很少會這樣,所以花想容並不生氣:邪什麼?哎呀!不就是個制符的麼?又不是鬼,你怕什麼……
“他身上,有和追殺那女人制符師相似的味道。”
聞言,花想容再不猶豫。望了一眼身後,徑直奔著鋪一側的椅過去,坐等制符師離開。狐貍不能靠近,並沒有要趕緊離開,所以,她可以理解為,狐貍不是十分肯定自己的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