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淬骨丹鼎到底有什麼重要,竟能讓辛歷豁出性命來奪,此時明知滅靈鼠在側,也能這麼臨危不亂。
她不明白滅靈鼠為什麼沒有立時攻擊自己,她只是記得一件事,那便是不能再因為她,再害死任何一個對她好的人:“你這麼大費周章!不就是想要淬骨丹鼎麼?放了花長歌,我給你便是!”
像是辛歷這種人,你要是不和他明挑,他是不會有任何松動的。
聽見花想容的話,辛歷伸向崖外的手臂隨著他的腳步緩緩退到安全的地帶:“丫頭!你可別想蒙我!東西在哪?”
“你先放他落地!”
“別和我耍花樣!”
“他要是斷氣了,我就讓淬骨丹鼎給我陪葬!”
花想容忽然面無表情,她抬起手指著花長歌的手,忽然扭動了一下,掌心由向上變成向下。這動作隨著她垂下手臂的動作變化,若不細心觀察大約誰也不會注意其中有什麼乾坤。
可就在花長歌雙腳及地的一瞬,花想容忽然雙手抱頭蹲在地上,而花長歌也同時做出了這個動作。
“嗡——”
一聲轟響,花想容被氣浪帶著往前滑了好長一段。氣流稍微平息,她想要起身卻被什麼從身後撞了一下,直接趴在地上。
睜開眼睛,不見辛歷的蹤影,只見近處一雙手扣在崖邊。
看見那袖口的顏色屬於花長歌,她也顧不得多想伸手就攥住了他的手腕。下一刻,她整個人隨著花長歌身的晃動被帶向崖邊,崖下傳來花長歌的話音:“還不鬆手?平時那麼懶!這時候你倒是蠻勤快的!”
“把你的嘴閉上…省點力氣…爬上來!”花想容的手腕在岩石上硌得生疼慢慢變得有些麻木。
“嗡——”“嘭——”
此時身後再次響起有人和滅靈鼠對峙的聲音,感受著一陣陣氣浪拍在自己身上,還有肉眼可見的飛灰,她瞬間知道了辛歷的去向。
“你攥緊我的手,要是敢鬆手,我就跳下去!”真不是花想容想把氣氛弄得要殉情一樣,花長歌那麼別扭的性,難保他不會一鑽牛角尖就鬆了手。
“嗡——”“撲通!”她的話音方落,背上就被什麼實實在在地壓住,憑她的第一感官判斷,那是個人!
身又向前錯了一段,花想容本來就快握不住花長歌的手腕,被人生砸了一下五指幾乎立時松開。
背上的人翻身而起,她終於可以自由呼吸。與此同時,她的手臂被一隻腳踩住,頭頂傳來辛歷有些含糊不清的話音:“快點交出東西,不然你就和他一起死!”
花想容只覺得手臂的肌肉都要被辛歷碾碎,五指根本不聽使喚,一下松開了緊握花長歌的手。
花長歌指尖的溫暖驀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來越的墜落聲。她不自控地仰首,來不及難過,惡狠狠地瞪向身邊站著的人,言語格外清楚地頓挫道:
“辛歷!你殺我恩師,害我朋友,斷我活路。你以為,我真會將東西交給你,讓你為禍人間?哈哈哈!你還真是很傻很天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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