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說荒無人煙也不為過。
風淺歌被夜嵐清安置在床榻上。
夜嵐清拍拍手“來人,進來。”
風淺歌聽腳步應該有三到四個人,說實話,風淺歌有點兒慌,但是一想到暗處有南塵,風淺歌又有了底氣,她的殤黎還在呢,她才不怕這些牛鬼蛇神,哼!
來的人掰開風淺歌的嘴,給她灌了一碗不知名的湯湯水水。
風淺歌砸吧砸吧嘴,一雙繡眉微微蹙起。
這碗藥,說是毒也不為過,可以操控人的心神,如果被操控人不聽話,會產生心魔的,換句話說,這是培養死士的藥。
這是一種很霸道很惡毒的毒藥,已經被江湖上列為禁藥。
夜嵐清從哪裡搗鼓的?
也多虧了夜嵐清碰到的人是她,要是別的姑娘,可真的得被夜嵐清嚯嚯了。
這個毒,風淺歌在十歲的時候就給研究出解藥了,剛剛她吃得解藥裡就會解這個毒。
只是夜嵐清給她灌毒藥做什麼?
夜嵐清如欣賞一件藝術品一般仔細欣賞著風淺歌“真漂亮啊。好了,把她送回去吧,等著藥效發作。”
藥效發作?
風淺歌挑眉,這藥等它完全發揮毒性得半個月,夜嵐清這是想半個月以後搞大事情啊。
半個月後就是夜嵐清的餞行宴,難道夜嵐清要在餞行宴上搞事情?
這般想著,風淺歌困了,迷迷糊糊地又睡著了。
唉,今天可是睡了她一個月的覺啊!
風淺歌又被人送回了院子,等她悠悠轉醒的時候她的衣服已經被人換了回來。
風淺歌仔細聽了聽,屋裡屋外都沒人,估計天色已經不早了,風淺歌這才睜眼起身,揉了揉肚子,有看了看天色,該死,已經半夜了,她還沒吃午飯和晚飯呢!
好餓啊。
風淺歌起來苦逼地眨眨眼:“殤黎,我餓了。”
南塵無奈,從食盒裡端出飯菜,“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風淺歌喜盈盈地抱了抱南塵,然後拿過筷子大快朵頤。
風淺歌塞得嘴裡鼓鼓的,“殤黎,他剛剛對我做了什麼?”
南塵無奈地拿手帕給風淺歌擦了擦嘴:“慢點兒吃,吃快了胃會不舒服。”
南塵念著風淺歌兩頓沒吃飯,氣得想要撕了夜嵐清,可是風淺歌留著他還有用,這才無奈地準備了點兒清爽的飯菜。
風淺歌估摸著夜嵐清應該不會對自己做什麼出格的事情,要是夜嵐清做了,風淺歌估計南塵得把他夜王府給掀了。
“他給你餵了控制心神的毒藥。又給你換了一身鳳冠霞帔。”
南塵一時間也估摸不出夜嵐清到底要唱哪出戏。
風淺歌震驚“他換的?”
南塵搖頭“不是他,是那些丫鬟。”
風淺歌點頭,“這藥得半個月才能發揮藥效,半個月是夜嵐清的餞行宴,難不成他要趁著那日搞事情?”
南塵摸摸風淺歌的腦袋:“困嗎?”
風淺歌搖頭。
南塵笑了笑:“不困也要休息休息,剩下的幾天可是一場硬仗。”
風淺歌想要出去,不想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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