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難道只是憑感覺?
“皇阿瑪,十八弟年幼,兒臣平日裡和他沒什麼接觸,可能這一點讓您誤會了,但兒臣對十八弟是真心疼愛的,他生辰時兒臣送他的禮物和其他弟弟都一樣。兒臣連大哥都能原諒,又有什麼理由去害小小年紀的十八弟呢?”
感覺這種事情,其實很奇妙,周淺說胤祥待十八阿哥冷淡完全就是信口胡謅,但康熙這人感覺敏銳,能透過現象去發現本質。
不過這種要人命的事情,哪能憑感覺,康熙皺眉想了幾分鐘,把這事拋到了腦後,一切憑證據說話。
“朕也相信你,但周淺說了那麼多,朕得派人問一問。”派人打聽一下週淺的人品先,若人品真如胤祥所說的有問題,那他今日站出來就太可疑了。
路過不怕拔刀相助為了所謂的正義拋頭顱灑熱血?這種美好的品質周淺有嗎?
“當然,皇阿瑪盡管去查盡管去問,兒臣心裡坦蕩,不懼這些。”
“好。”康熙大手一揮,當即便派人去十三郡王府問話,而胤祥為了避嫌,就留在了宮中。
康熙比胤祥想象中的更為信任他,康熙既然不相信這事,當然要查,他不僅要去十三郡王府查,還要去查一查八阿哥,剛才胤祥的話對他的觸動很大,胤祥擋了誰的路,那誰就有可能要害胤祥,如今風頭正盛蹦的最歡的是八阿哥。
八阿哥很有作案動機啊。
不過查胤祥查的挺順利,查八阿哥卻很不順,他又不能上門逼問八阿哥說是不是你背後指使周淺在謀害老十三,他只能派人悄悄的查,這一悄悄,查的就有些慢。
伊嬈在府內帶孩子,結果康熙派人來問,她命花花把康熙太後賞賜她和胤祥以及龍鳳胎弘始的綢緞單子拿出來,並把做的衣服也都搬出來和單子一一對照,花紅柳綠都是做衣衫的老手,不存在有浪費布料這一問題,除了一些根本不能用的邊角料,其他的都能對上號。
不過正如周淺所想的那樣,有一尺白綢的去向不明,柳柳說給了周淺,康熙所派之人帶著柳柳回宮給康熙回話,並讓柳柳和周淺當面對質。
周淺當然不承認,面紅耳赤急急的為自己辯解“柳柳姑娘,我好歹也是府內的前院總管,我會寒酸到問你要布頭縫補衣衫的地步嗎?”
“可明明就是你問我要的,我相信你所以才直接給了你一尺,你怎麼能不認!”因為胤祥是在吏部被康熙叫過去的,所以這訊息還沒傳到十三郡王府,伊嬈雖沒接到訊息但能猜到發生了何事,但柳柳不知。
但柳柳不笨,瞥見康熙禦案上放著一個紮滿繡花針的布偶,布料正是當日自己給周淺的那一種,她眼珠子轉轉便知道發生了何事,此時見周淺不承認,她氣的粉拳緊握渾身顫抖,太無恥了!
“你並沒有給我,我認什麼?你可有證據證明你把一尺白綢給了我?”周淺攤手,很是無辜的看著柳柳,氣得柳柳恨不得沖上去打他。
“你問我的時候並沒有旁人在場。”柳柳咬牙切齒的說道,這一切,都是計算好的,她真傻!
“柳柳姑娘,沒有旁人在場,你自然是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我和你往日無冤近日無讎,你怎能誣陷我?”周淺得意,做完這布偶,他把剩下的邊角料和針線一把火扔到火盆裡全燒了,誰能證明柳柳給了他白綢?誰能證明是他親手做了這布偶?
胤祥死不承認,那又如何?鐵證如山,呵呵呵。
“你竟然背叛十三爺,還反過來咬他,你不是人,你豬狗不如,你不得好死!”柳柳氣的小臉漲紅,大家共事這麼多年,誰知對方竟然是個白眼狼!只恨自己識人不清!
“柳柳姑娘,我是人,我若不是人,那我在發現了那東西之後,不會站出來告訴皇上了。”
“我呸!”
“行了!不要說了!”眼看著對質要升級為對罵,康熙揮手,出聲打斷了兩個人無意義的爭吵。
柳柳不服,氣呼呼的瞪了周淺一眼,眼神犀利的能殺人,然後她扭過頭對康熙說道“皇上,您一向聖明,周淺他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找出那東西來,然後說是從十三爺的書房找到的,他根本就進不去十三爺的書房,這一點府內的眾人都知道,您可以派人去打聽,千萬不能相信周淺這個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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