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隆雖然氣珊琪胡鬧,但見珊琪這般柔弱,倒也不好開口說什麼,他已經得知了事件的原委,有這麼一位丈母孃,他也很無奈。
拍拍珊琪的肩膀,多隆安慰道“相信大嫂。”
珊琪眼淚汪汪,若不是這麼多人在,她肯定抱著多隆哭得稀裡嘩啦了。
年念兒見著這一幕,潔白的牙齒咬了咬紅唇,心裡又是羨慕又是嫉妒,連珊琪這樣臭脾氣的人都有男人溫柔對待,她為什麼偏偏受盡折磨冷遇?
嫁給胤祥,到底是對是錯?
外面的人各有心思,伊嬈不知也不感興趣,她一顆心全撲到了胤祥身上,腦袋裡亂哄哄的,整個神經麻木,完全沒辦法思考,一切行動都聽小白龍的吩咐。
為了弄得逼真些,小白龍一直讓血流的沾染半個床鋪才停,入目一片紅,伊嬈看得心都要碎了,恨不得以身相代。
胤祥的面色轉為蒼白,卻始終沒有醒來,伊嬈一邊找布條止血一邊擔憂的詢問“他怎麼還沒醒?”
“神經受損,多休息就好了,脈搏已經恢複正常,喏,這把刀拿著,這是兇器,出去開門把外面的人放進來吧。”小白龍有條不紊的安排著一切。
伊嬈依言而行,進仙境空間拿刀,而後開門放人。
“沒事了,進來吧。”伊嬈臉上帶著淚痕。
所有人都是又驚又喜,待他們沖進房間看到那半床的血,登時瞠目結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珊琪眼前發黑,想要暈過去,她顫抖著伸出胳膊指向伊嬈,手指在晃動,舌頭打結,結結巴巴的開口道“你、你殺,殺了大哥?”
天吶,不能接受,讓她暈過去吧,最好再也不醒來。
“放血而已,還有呼吸。”伊嬈淡淡道。
這時候幾位太醫上前,輪番給胤祥把脈,果真如伊嬈所說的那般,胤祥呼吸平緩,脈動正常,沒事了。
雖然用的法子略殘忍略極端,但胤祥無事就好,大家的腦袋都保住了,真好真好。
幾位太醫給大家解釋,眾人都鬆了一口氣,尤其是年念兒,無事就好,這事可以糊弄過去了,一切責任都在珊琪頭上,她是無辜的。
確定胤祥無事,閑雜人等比如幾位太醫便可以退場了,接下來便是說正事。
珊琪認錯態度良好,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一點沒漏的全告訴了伊嬈,她哭著解釋道“大嫂,經過上次那事兒,我真的悔改了許多,可這次是額娘逼我的,用上吊來逼我,我迫不得已才會做這種對不起你的事。”
“你真傻。”定定的注視著哭的稀裡嘩啦的珊琪,伊嬈忍住了想要動手揍她的沖動,上次珊琪和敏妃誣陷她說她下瀉藥時她都沒這麼憤怒。
有什麼事沖著她來,她頂著,拿胤祥開刀,不能忍。
伊嬈這是第一次當面對著珊琪說壞話,也不能稱之為壞話,只是和以前總是笑臉相迎溫言軟語比起來,這三個字語氣很重。
珊琪聞言哭的更大聲“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大嫂你原諒我,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那藥多隆也吃過,明明沒事的,不知道大哥怎麼會這樣,大嫂,你原諒我,沒有下次了,我真的不敢了。”
多隆聞言有些窘,忽兒烈夫婦對視一眼,而後眼觀鼻鼻觀心,盯著桌子上的茶碗瞧,權當沒聽見,他們身份比不得珊琪伊嬈,只有旁聽的份。
而年念兒心中卻是一顫,一顆心揪了起來,千萬不能把她暴露出來。
伊嬈正待開口,小白龍卻出聲了“她說的應該沒錯,胤祥體內的椿藥有兩種,你問下細節。”
伊嬈暗自應聲,而後問道“那茶水,除了你,還有誰碰過?”
珊琪不解其意,但仍乖乖答道“我身邊的丫鬟尺素,還有年側福晉。尺素去廚房端的茶水,我下了藥,交給了年側福晉。”
伊嬈聞言把視線移到了年念兒身上,尺素沒有理由瞞著珊琪下椿藥,最有嫌疑的是年念兒。
年念兒滿臉無辜,直視著伊嬈,點頭道“是婢妾把茶水端到客房去的,也是婢妾親手喂十三爺喝的,可是婢妾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不然再給婢妾十個膽子婢妾也不敢這麼做啊。”
年念兒心裡素質過硬,演技和伊嬈比起來雖有差距但瞞過伊嬈卻是沒有問題,伊嬈又傻又白,從來看不出別人眼中隱藏的情緒,所以年念兒眼中的一絲心虛慌亂她沒捕捉到。
人傻沒關系,小白龍不傻,且小白龍現在法力精進,不僅能察覺伊嬈的心思,也能讀通旁人的心思,年念兒心裡想的什麼,根本瞞不過它。
“她在強裝鎮定,別聽她瞎扯,一派胡言,胤祥體內的另外一種椿藥,就是她下的。”小白龍給伊嬈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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