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眨眼間被放倒,全場一片死寂,有人不敢相信地喊:“別裝了,快起來,給蕭將軍面子也不帶這麼放水的!”
“就是就是!”
黎音冷笑,陳莫心尖一顫,飛一樣地沖上擂臺檢查“野獸”的傷勢,只輕輕一摸,陳莫臉色瞬間變白:“快帶進手術室!再晚一點命就保不住了!”
眾人不認識黎音,但肯定熟知軍醫陳莫,她醫術高明,不茍言笑,從不會在醫療事務上跟人打哈哈。見陳莫這般緊張,眾人終於明白事態不一般,教官們趕緊讓人抬擔架,其他圍觀的人也漸漸屏了呼吸。
“他只是打擂臺而已,你幹什麼要置人於死地!”和“野獸”關繫好的幾個軍人紛紛上臺,“野獸”被黎音下了死手,他們自然不會再認為黎音是軟弱可欺的善茬。
“因為他們要置我於死地。”黎音指著讓她上臺的教官說道,“明明知道我不是考核物件,偏偏要我上臺,甚至還讓力氣遠大於我的軍人來和我對擂。既然你們不仁,我必定不義!”
最後這句話是對蕭贇說的,就算你是蕭漠的父親,也無權把她黎音搓圓捏扁!要探底,可以,先試試她的脾氣!委曲求全的事情她可做不到!
黎音話音一落,擂臺陷入僵局,“野獸”的幾個朋友仍舊蠢蠢欲動,黎音勾勾手指:“想報仇,來吧。讓我看看,這海城軍區都是一群什麼渣渣。”
挑釁歸挑釁,軍人必須服從命令,臺上的人看著教官,教官站在原地,等待著指令。蕭贇被這小丫頭激得蹙眉,冷冷開口:“上。”
七對一的前後夾攻,黎音明面上毫無優勢。拳腳相接的瞬間,黎音咧嘴一笑,轉拳為掌,手如鋼爪,眨眼間,骨裂聲和呻吟聲遍佈全場。黎音壓抑了這麼多天的情緒統統釋放,她打得興起,步步死逼,最後一拳剛要砸下,一隻有力的大手化解了她的力量。
“蕭漠?”黎音扭扭脖子,關節咔咔響,“怎麼,你也要報仇?還是你爸想看看我和你誰更厲害?”
“他這次過分了。”
“哼。”黎音偏過頭。
“你也不是個省心的。”蕭漠沉下眸子,轉身對倒在地上的幾個兵厲聲教訓,“連個女人都打不過,你們丟不丟人!今天訓練量翻倍,所有人都取消選拔資格!”
說罷,蕭漠拽著黎音到了自己的宿舍,關上門,蕭漠猛咳一聲,一口鮮血濺在地上,黎音臉色大變,她忙扶住蕭漠:“你怎麼受傷了!”
蕭漠搖頭,他拽過毛巾洗了把臉,黎音關切地給他驗傷,反反複複檢查後,黎音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沒有傷到髒器。嚇死我了你!”
蕭漠輕笑:“我沒事。”
“那就好……”
黎音找了個地兒坐下,房間再一次陷入靜默之中,相顧無言半晌,黎音算了算時候,差不多到了酒會開始的日子:“我得走了。”
“嗯。”
“謝謝你,救了我。”
“沒事,去吧。”蕭漠沒有挽留,“我派人送你回去。”
黎音點頭,幾天前,她粗心大意地差點喪命,若不是蕭漠,現在她只能跟閻王開酒會去,可是……現在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蕭漠,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樣的感情。
情竇初開,偏生困難重重。
基地燈塔中,蕭贇氣呼呼地拍桌子:“狗雜種,敢跟老子動手,小王八蛋!翅膀硬了,為個女人打自個兒老子!”
“司令,息怒息怒。您罵蕭將軍不是罵您自個兒嘛,蕭將軍也沒真動手不是,您剛還揍他了。”蕭贇的顧問好聲好氣地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