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虎給的答案是不會,當他足夠強大的時候孫母就不會拒絕他。而孫母不會拒絕他,孫梅和吳家的事也就不會促成,吳飛不會死得無辜,孫梅也不會想不通去害人。
想通這些後,張二虎揹著行囊去了遠方。
看著張二虎的離開時蕭索的背影,張老丈抹了幾天的淚。這世上的事,怎麼就不能看重一點人品和真心呢?愛錢是一回事,可難道子女比錢財更重要?
張家一時陷入低迷,不過張老丈隔了幾天就繼續巡街,趁著他還能動,就多動動,做一點有用的事。
從街頭逛到巷尾,這回張老頭想著那個奇怪的趙小丫頭,特意多走了一截,走到了齊芸的門前。
他老人家是曉得住在裡面這位的不凡的,因此也不敢多打攪,只走過去看了一眼。
這一看,就發現齊芸這裡的門戶大開,很是奇怪。張老丈明明聽那個趙小丫頭說了,這些天她師傅閉關,這好好地閉關,怎麼會突然開啟了門。
一把老骨頭,張老丈不敢進去看,努力地跑去敲趙雪槐的門。
“丫頭啊!你師父家的門開了,你去看看。”
“什麼?門突然開了!”趙雪槐“啪”地一下把門開啟,問著張老丈。
張老丈點點頭:“對!你去看看。老丈老胳膊老腿,怕自己進去誤事又沒用,就跑來告訴你一聲,你快去看看你師父她老人家!”
沒等聽完張老丈的所有話,趙雪槐沖出了門,速度快得嚇人。
直到她不見了人影,張老丈才摸了摸眼睛,自己自言自語般嘀咕道:“這師父厲害,丫頭也厲害啊!”
趙雪槐沖到門前,果然看到了師父宅院門戶大開的景象。
但小心翼翼地進去之後,趙雪槐摘發現情況不對。這屋子,怎麼瑞氣多了許多?不像是師父出事了,反倒是功成?
趙雪槐站在齊芸房門前,感受著裡面一陣陣的瑞氣湧動。
不多時,房門被推開,齊芸推門而出。
趙雪槐看著宛如二十妙齡的齊芸,有些合不攏嘴。
她看了齊芸好一會,才摸著鼻子誇了一句:“師父真好看。”
趙雪槐說的實話,齊芸的銀發變成了黑色模樣,一頭微有卷弧的青絲披在腦後,顯得格外吸人眼球。除了頭發,齊芸的臉上面板和五官也變成了二十歲的模樣,和她白發蒼蒼時的不怒自威相比,此時的齊芸有著一種強勢的淩厲美。
她的威勢尚在,那種囂張明豔卻是更能落入普通人眼裡。
欣賞完師父美色,趙雪槐問起自己更關心的事:“師父,這是突破大境界了嗎?”
齊芸出來的一瞬面上不悲不喜,看見趙雪槐後眼裡才有了溫度。聽著趙雪槐的問話,齊芸點點頭,答道:“是突破了。”
齊芸看向遠方的目光渺遠:“也是時候破開那些隱匿的陣法,光明正大地出現了。”
也是時候,去做她一直想給那個傻子做的事了。
一是試試還魂陣法,二是除了齊家齊永盛。
第二件事,齊芸感覺有七成把握,但第一件逆天之事,她尚只有一成。可二十年即將過去,越拖只會越晚,她只能去試試,能不能找回她的傻子。
趙雪槐心中一跳,感覺師父有點兒不對勁。但出於理解和尊重,她只默默地看著齊芸。
齊芸心中往事一一激蕩而過,最後目光落在了趙雪槐身上,她看著弟子沾了許多的灰的鞋,心裡湧過一股暖流。
“這回師父突破,尚還要謝你。我之前試過幾次突破都不得其法,但是這回卻卻發現之前不成功是因為為師的福澤和瑞氣不夠,還是藉著師徒的關系沾了你的光,才補上了我缺的那些福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