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問題。』
這是一場莫名其妙的戰爭,敵人明明不是忍者卻持刀槍殺了過來。
那麼年輕的忍者聯軍之前所預想要面對的敵人是什麼呢?
是未知的恐懼。
因此當看到敵方也是人類,也會流血的時候,心理就發生了轉變。
彼此大多都是未經戰事的新手,平時只是打倒敵人,逮捕敵人的忍者遊戲,在同類如稻草般紛紛倒下的現在,不少年輕人崩潰了,和平時代孕育出這樣的結果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
受到大名們利慾薰心蠱惑的人類聯軍這邊更是不堪入目,白絕盔甲有十萬件,可在軍伍荒廢忍者橫行的當下,上哪裡去徵集十萬將士穿戴呢?還不是強行抓來領地內的老百姓逼上戰場,所幸有著白絕盔甲的本能帶動他們行動,倒不完全一無是處。
所以才稱作菜雞互啄。
『是默默忍受命運暴虐的毒箭,還是挺身反抗人世無涯的苦難,在奮鬥中掃清那一切。』
話雖如此,忍者聯軍的成員都是自幼開始修行鍛鍊,擁有忍者才能的更是繼承了父母的忍者之血,哪怕不曾見識過如此血腥的戰陣,實力仍在這些連忍者都不是的普通人之上。
手裡劍、苦無等投擲飛行道具如一場黑雨撲向白甲之軍,領軍將士釋出命令,迅速傳達至每一名兵士腦海中,身上白甲延伸出覆蓋面很廣的方形盾牌,剎時間一面宏偉的白牆架起,完美抵禦一切飛行道具。
前軍架盾,中軍彎弓搭箭,隨令齊發,箭矢呼嘯而至,忍者聯軍中複數紅衣的巖忍村忍者合力使出土遁防壁,阻擋箭矢。
雙方踩著戰場中彷彿城牆一般的土遁防壁展開交戰。
白絕鎧甲之間有著接收命令的感知網路,因此在優秀的指揮者如臂使指下,齊心合力發揮集團作戰優勢,與忍者有了一戰之力。眼見這些白甲士兵配合默契,連交流都沒有就可以支援彼此,引得忍者聯軍參謀本部的懷疑。他們已經知道了敵人是些什麼人,傳來的請報上也沒有發現這些人是被控制了才踏上了戰場,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做到的令行禁止,但必有指揮者,一時只見數個忍者小隊拼命突破白甲士兵的戰陣,意圖進行斬首行動。
『這兩種行為,哪一種更高貴?』
“紫電!”
林間戰場中的旗木卡卡西揚起電光浪潮,一個閃身就放到了二三十人,對上忍們來說,眼下的戰鬥像極了無雙割草遊戲。
人類聯軍這邊少有能夠抗衡上忍的兵士,純靠人海戰術拖住對方筋疲力竭再亂刀砍死。這是一支因權力者們的利慾薰心所臨時集結的軍隊,實在太過倉促且無謀,之所以會如此,皆因受到了宇智波斑的幻術影響變得激進魯莽。這支軍隊中除了佔比不多的官差與護衛軍算得上戰士,餘下大多都是平頭老百姓。也就是忍者聯軍人更少並且佈置分散,雙方若是相同人數下則完全不會是忍者的對手。
這一點在支援部隊到來後發生了些許的改變。
一把斬馬刀旋轉著襲向高速移動中的卡卡西,硬生生逼停了尋找部隊指揮者意欲進行斬首的卡卡西。
卡卡西雙持苦無磕飛了斬馬刀,刀的主人迅速接過半空中的刀柄,再次揮刀牽制住了卡卡西的突進。
“旗木卡卡西……嗯?你的寫輪眼呢?”
“你是……?”
“呵呵呵呵,果然不會去記住手下敗將的臉麼,那麼,就讓你重新認識下吧!”
三教九流。
大名們手底下是沒有多少可戰之兵,但權力與財富可以令他們募集到那些被忍者集團所排斥的物件,被稱作叛忍、流氓、傭兵、殺手這樣的團體,其中不乏真正的忍者。當今時代只有一些小型戰爭,不再有過去那種大戰,於是很多國家就縮減忍村規模,像湯之國那樣幾乎完全放棄了武力,以致於很多忍者流離失所,忍者是為戰爭而生的,為國家拼命戰鬥的下場卻是如此,許多的隱村和武藝流派被忍者五大國侵吞了市場就此落魄消亡。
現在這樣一群人不光是為錢賣命,更是心中有恨,他們承接著來自大名授予的大義旗幟,討伐忍者這群造反的惡賊,戰後更是可以加官進爵,從上不了檯面的黑暗世界中爬出來,成為朝廷認證的官方正規軍。
白絕盔甲加身,如虎添翼,勢不可擋。
『死了,睡去了,什麼都完了。』
旗木卡卡西手刀劈下,紫電爍動將那斬馬刀直接攔腰打斷,將那仍然未想起是誰的敵人也一分為二。
嗖——!
千鈞一髮之際,危機感令卡卡西偏過頭,一杆銀白色標槍擦著他的護額飛過,將遠處兩名忍者串在一起釘在了樹上。
護額上的鐵片被磨爛,腦袋也嗡嗡作響的卡卡西艱難望去,遠方有做出投槍姿勢的男人。他長著一張與雷之國白種人相近的面容,見卡卡西望來,也沒有失手的懊惱,反倒咧嘴露出陽光燦爛的笑容,身形一閃消失在了戰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