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胡說,你看看你一臉的懷疑……好像我做了什麼錯事一樣,小說裡怎麼說來著……對了,要讓一個男人對你長期保持新鮮感,最好的方法就是別和他上床,你肯定是膩了……”
“越說越離譜了。”魅羅將她抱了起來,直接扔到床上。
有些話說是沒用的,得用行動來證明,而他很樂意這麼做。
“你……你想幹什麼?”她一路往後退,雙手抱胸。
“證明……你很新鮮啊。”他抽了衣袍上的腰帶,脫去袍子,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嗯,養眼,燈光又亮,肌膚的色澤油亮油亮的,份外性感,看得雨默的眼都有些暈了,但也只持續了幾秒,因為他已經撲過來了。
她使勁蹬腿,“你……別……別過來,剛吃飽飯。”
“那正好消食。”他捉住她的腳,脫去鞋襪,沿著白嫩得下腳丫子一路往上親。
“哈哈,癢!”她的腳肚子特別敏感,又蹬了一腿,正好踢到他的胸口。
這點力道對他沒什麼用,不僅沒有阻嚇,反而有些挑逗的意思。
她可沒挑逗,她只是想了個法子轉移他的注意力,他繼續問下去的話,她鐵定穿幫,但這法子真是下下策,瞬間就讓他變成了‘衣冠禽獸’。
不過沒什麼不好的,自古以來,女人要對付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美人計。
紫艿沏好了茶,端著茶壺走了進來,一看床在搖,搖得還那麼有節奏,臉都紅了,慌忙退了下去,將門關上。
這茶恐怕一時半會兒是喝不上的。
激情過後,已是深夜,雨默趴在魅羅的胸膛上茍延殘喘著,人也迷迷糊糊了,眼睛不自主地耷拉了下來。
魅羅輕柔地撫著她的發,知道她困了,側過身,好讓她躺得舒服些。
他的慾望向來很深,但也不會不受控制,至少她現在是肯定不成了。
雨默用臉龐摩挲著他的胸膛,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後,閉上了眼睛,她是真困了,這時候就是有地震,也吵不醒她,但過了兩個時辰,她又醒了,見魅羅已經睡了,心裡鬆了口氣。
萬幸,萬幸,逃過這關了。
就是……腰又酸了。
她輕手輕腳地越過魅羅爬下床,去水房泡了一會兒澡,順便問神農鼎討藥丸子吃——避孕用的。
等身體舒爽了,她又輕手輕腳地爬回床上,在他身邊躺下。
剛躺下,魅羅的手臂就搭了上來,這是他的習慣,睡著了也要抱著她,她也同樣習慣了被他抱在懷裡,這讓她很有安全感,剛睡醒,她現在肯定是睡不著了,再過一會兒也要天亮了,無心睡眠下,她開始思慮起雪舞劍的事。
要打消針羽的決定不可能了,唯有和她一起去,就是不知道多了一個人,玲瓏那邊會不會有異議?偏偏她不能隨便出去,就算可以隱身,但幻司府在哪,她不清楚,又不能讓木香或是紫艿去,或許可以問她們幻司府在哪裡,可是贔屓的隱身是透過閉氣來實施的,時間不算長,很可能她還沒見到玲瓏,行蹤就給曝露,因此這個法子行不通,只能作罷。話說回來,玲瓏也沒說不能帶人,而針羽也不能算幫手,是對手。
應該問題不大。
她現在比較焦心的是雪舞劍到底是怎樣的一把劍,連針羽都對它知之不詳,她還能問誰?
魅羅?
不成,一提準露陷。
突然,一個名字驚雷般的在腦海裡響起。
蒼梧!
他肯定知道。
只是……要找他幫忙,她心裡有些不願,而且讓他知道了這件事,他或許會告訴魅羅。
她最不想的就是讓魅羅知道,聽玲瓏的口氣,那把劍極為難對付,勢必會有危險,魅羅肯定會阻止她,雖說她在琳琅的墓前說過,不會對他有隱瞞,什麼事都會說,可這件事不同,關繫到了犬妖族,也關繫到了多吉。
她一方面不想犧牲多吉,另一方面又想讓犬妖族不再恨她,並認可她,可是顯然兩個裡頭只能選一個,她果斷地選擇了多吉,但心裡難免會有失落。
她不可能一直在寢殿裡躲著,總是要出去的,一旦出去,她將會面對犬妖族族人的批判,她相信魅羅一定會保護自己,可是這樣的保護是一時的,一個族群的穩定就是君臣同心,缺失了這部分,表面看似無礙,底下卻會是風起雲湧,對族群也好,對魅羅也好,皆不利,尤其現在大敵當前,她不能自私地讓魅羅為了保護她和整個族群作對。
所以她決定自己來。
這是她自己犯下的錯,就該由自己來償還,她想讓犬妖族的族人看到她的誠心,不是在王的命令下迫不得已的認可她,而是由她自己的力量來改變,讓他們能真正清楚她是什麼樣的人。
不過,用雪舞劍的方式,也是作弊了,那是借了綺羅王後的威名,但總比什麼都不做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