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上去找毛球!”
“它又亂跑了?”燭龍跪在地上,等著她爬上背。
雨默坐穩後,揪住了它的鬃毛,“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想跟上去看看。”
“好咧,坐穩了!”
燭龍搖動尾巴,沿著蹄印,一路往上低飛,很快就來到了那面怎麼也破不了的冰牆前,毛球的蹄印也在這裡失去了蹤影。
“默默,前頭沒路了。”
雨默從燭龍的背上爬了下來,見蹄印就在冰牆前失去了蹤跡,斷定毛球是進到冰牆裡頭去了,但是它是怎麼進去的,冰牆完好無損,連個裂縫都看不到。
她摸了摸,突然手就嵌進了冰牆裡。
“阿燭,是軟的!”
“軟的?”燭龍抬起爪子碰了碰,卻是堅硬無比,“沒有啊!”
“可是我的手能進去!”她的手稍一用力,就穿了進去,冰牆在手指上的觸感就像是果凍。
燭龍驚呆了,又用爪子敲了敲,和之前一樣,它進不去。
“難道……”雨默收回手,又再次穿了進去,接著大膽地往前走了一步,擠了擠,半個身體進去了。
“默默,你當心!”燭龍擔心會有機關。
“我知道了!”雨默又往裡頭擠了擠,冰牆對她一點沒有阻礙,像是穿過水層一樣,整個人都進去了。
“默默?”燭龍在另一邊大喊。
雨默只能看到它的嘴型,但聽不到聲音,只好又擠了出來。
“阿燭,我們上次來,試了許多方法都進不去,對吧?”
“是啊!”
“我想這冰牆別人是進不了的,只有白澤可以。”
“哎?”
“毛球的蹄印就是消失在這,肯定是進去了,而我喝過它的血,所以冰牆也將我當成了白澤。”
燭龍覺得有道理,若不是這樣,沒道理她這個人類能突破冰牆,它身為兇獸卻不能,而且上次她也在,一樣沒法進去,這次和上次唯一的不同就是她喝了白澤的血。
“阿燭,我進去瞧瞧。”
燭龍擔心道,“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
冰牆裡是個什麼光景,誰也不知道,她一個人進去,遇到危險怎麼辦?
雨默笑道,“你忘了我有煉妖壺啊,快進煉妖壺,我進去了,你不就也能進去了。”
燭龍眼一亮,“對啊!瞧我一急把這個事忘記了。”
就算它進不去,煉妖壺裡還有饕餮,饕餮是絕對不會讓她遇到危險的,但它對裡頭也很好奇,瞬間縮小了身體,進到了煉妖壺裡。
“默默,可以了,進去吧。”
“嗯!”
進去後,雨默將燭龍又放了出來,同時出來的還有饕餮。
“這地方是哪裡?”
雨默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毛球在裡面,它肯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