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何伯的這種心態,是一種扭曲的心態,這種心態在華夏古代的時候,有很多,而且,還有一個專業的名詞,叫做“宦官干政”。
古代時候,由於皇帝的疏忽,很多宦官,也就是所謂的太監把持了朝政,甚至,他們的權利大到可以自己選定皇帝的人選。而現在何伯所做的事情,就是這樣的。
如果單獨說何伯對於何家是否忠心的話,那無意是肯定的,因為直到現在,他認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何家。所以,他忠於的不是何伯,也不是何縱橫,更不是何家的任何人,他只忠於何家。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何家。
可是,無論是在任何人的眼中,何伯所做的一切都是錯的。正像從來沒有人談及歷史時,說到“宦官干政”會讚揚一般。
孫芷卉看著躺在地上,表情已經扭曲了的何伯,然後慢慢的說道“我告訴你,如果你現在這樣下去,你只是一條狗,一條何家的狗,而且是一條吃了主人飯,卻不給主人看門的惡狗。當然,你也可以做人,這就要看你自己如何選擇了。”
何伯崩潰了,孫芷卉一句一個狗字,就像是一記記重錘一樣,砸在他的心裡。他不明白,難道自己為何家做了這麼多,難道都做錯了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不會的,不會的!”何伯口中一直喃喃說道。
孫芷卉無奈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直到現在你還執迷不悟。那我就告訴你,何家的繼承人是誰,是又何老爺子決定的,而不是你一個下人妄圖干預的。你記住,在何府,你只是一個下人。”
“不可能!”何伯像是發了瘋一般,扭動自己的身體,然後吼道“不可能,我看著他們一個個的長大,我瞭解他們每一個人,只有我才知道,誰才是最合適做繼承人的人!”
透過何伯的話,孫芷卉已經知道,何伯的這種病態心理,可以說是已經病入膏肓了。但是,她還是說道“何伯,如果按照你所說的,你看著他們一個個的長大,難道現在你就對何夕忍心下得了手?”
何伯突然楞了,是啊,自己看著何夕這個孩子長大的,何府的每一個孩子,就如同自己的孫子一般,雖然現在自己支援何縱橫,但是僅僅是因為這樣,就要殺害了何夕?不,沒有錯,為了何家,任何人都是可以犧牲的。
何伯的心理同時被兩種相反的情緒所折磨著,口中也一直含糊不清的說著些什麼。孫芷卉看了看他,知道自己再也問不出什麼了,可是何夕那邊該如何是好呢?
就在這個時候,蔣家的下人走進了客廳,然後說道“少爺,外面有人要見你。”
這個時候誰會來呢?蔣知命疑惑的問道“那個人是誰?”
下人卻回答道“那個人沒有說他的名字,但是,他說讓我把這個交給孫小姐,然後你們就會明白的。”
說著,下人把手中的一個白色的信封遞給了孫芷卉。孫芷卉接過信封看了一看,然後開啟,裡面什麼也沒有。但是,她還快就明白了。
“是他來了?”蔣知命看到那個白色的信封之後,也想到了是誰在這個時候來找他們。
孫芷卉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真是太好了,如果他來的話,那對我們的幫助就太大了。”
於是,蔣知命便直接對下人說道“快,快去請那個人進來。”然後,下人就退出了客廳。不一會,下人又帶著一個人來到了客廳。
“孫小姐,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那個人開口說道。然後,又對蔣知命說道“想必這位就是蔣公子吧。”這個突然造訪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半個多月前,在湘北想要害孫芷卉的蒙仡。
孫芷卉看到蒙仡之後,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你能來到這裡,說明你已經考慮好了。”
蒙仡笑了笑,說道“那是當然,其實我一早就考慮好了,只不過那個時候你們已經離開了湘北。所以我就打算來京都找你們,不過既然要離開,家裡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所以就耽擱到了現在,希望沒有晚。”
“不晚,不晚,你來的剛剛好。”孫芷卉高興的說道。現在多了蒙仡這個幫手,對付何縱橫,就又多了一層勝算。
不過蒙仡卻又說道“剛才我給你們的信封你們收到了吧。”
孫芷卉沒有想到蒙仡會突然說起這個,便拿著信封說道“在這裡,怎麼了?”
蒙仡笑了笑,說道“孫小姐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在湘北的時候,我給過你們一封同樣的信封,而且我告訴過你,只要接觸過信封的人,都已經被我種了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