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這些眼線,倒不是因為公冶道天有其他想法,是因為他總是對世家不放心,所以替大玄留了一手,將這些眼線死死握在手中,不讓其脫離他的掌控。
“哦?有些不正常?”
南宮亦憶笑著搖了搖頭道:“看來他們還是不知道其中的厲害啊,你我苦營多年,還不是敗了?就憑他們也想反抗?
說句實話,如果不是大元威脅巨大,大玄不得不全力應付大元,陛下必然要對這些世家動手,而且陛下的手段也不算強烈,否則以鐵血鎮殺的話,世家必然血流成河。”
將懷中孩子交給下人,南宮亦憶站起身來,冷笑道:“如今天下一統,司馬天昭造反都被鎮壓,如此震懾,還有世家想要反抗朝廷,真當朝廷無人了。”
“應該背後有人在聯合支援,策劃一場陰謀。”
公冶道天茗了一口茶,一笑道,雙目中卻閃過一道冷色。
“呵呵,沒人計劃和推動,那些世家和上將軍根本沒有這個膽子。”
“不過,這背後之人是誰還得花一番功夫找出,不過這樣也會有意思的多。”
“嗯,有必要時,可以和奉天司合作一下,還有玄天司。”
公冶道天嘴角一抽,然後無奈道:“那你呢?總不能幹坐著看吧?你不出手,恐怕想要解決這場動亂,並不容易,畢竟奉天司和玄天司還根基尚淺,現在端木芊妍貴為皇帝陛下,無心解決此事。”
“我?”
南宮亦憶嘴角微微掀起一抹笑容:“我在等,等人來請我,畢竟就這麼輸了,我心裡還是有點怨氣的,總不能就這樣出手。”
“你啊!”
公冶道天笑著搖了搖頭,他知道其實南宮亦憶想要一個臺階下,好歹南宮亦憶是以前的神意首尊,輸也並非是輸在端木芊妍和龍行手裡,而是輸在大勢手中,輸在了南宮浩軒手中。
所以論對局勢的掌控,就算是端木芊妍也不是南宮亦憶的對手,神都城投降後,其實南宮亦憶並不是多麼憤怒,皇位也好,天下也罷,解開了十幾年心結的南宮亦憶已經不在乎那麼多了。
不過再怎麼看得開,南宮亦憶還是有些放不下面子,儘管他在北玄府和龍行還經常喝酒串門,但這面子總得要。
“呵呵,我猜很多人都將你當成了失敗例子。”
公冶道天呵呵一笑,自從他和南宮亦憶敗北後,就不被人放在眼裡,特別是世家和各府上將軍,或許是這些人離開被神意籠罩的陰雲後,已經忘記了被神意控制時的恐懼。
人不就是這樣嗎?好了傷疤忘了疼。
“他們認為我不會幫助大玄朝廷,更認為我已經沒有這個能力了,呵呵。”
南宮亦憶看著波光粼粼的湖泊,轉臉看著公冶道天笑著問道:“是不是我握不動刀了?”
公冶道神色一凜,然後神色一本正經地道:“不是你握不動刀了,而是他們飄了!”
“嗯,他們飄了,那就將他們從天上拽下來吧,這個天下是大玄的,誰也奪不走。”
……
月秋,龍行坐在營帳之中,眉頭緊鎖地看著手中的信,說道:“提前動手嗎?”
龍行若有所思,然後神色堅定了下來,展開信紙,只寫下了八個以,便用飛鷹傳書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