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和張二哥一桌的人都緩過神來,端起酒杯,向張二哥道:“張二哥,真有你的,沒想到你訊息如此靈通,這些江湖事我們還真是不知道,來,來,來,我們敬你一杯。”
那張二哥面上神色更是得意,笑道:“這種密事,莫說你們不知道,就是那號稱江湖百事通的風雲門也不知道。”
他話音剛落,忽然一個聲音冷冷的道:“誰說風雲門不知道?”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在門口靠裡處不知何時坐著一位白衣少年,面容清俊,臉上帶著寒氣,一臉的倨傲,在他的桌上有一壺酒,面前卻有十幾個菜,把他面前的桌子放的滿滿的,在桌子邊上,放著一把劍,看那劍身周身雕刻著一個麒麟,面容栩栩如生,一看就不是凡品。
張二哥被人頂了一句,面上有些掛不住,往他這邊打量了起來,待看到他那柄寶劍時,面上微微一變,張口媚笑道:“我也是信口胡說,少俠別在意。”
那少年依舊冷冷的道:“既然知道自己是胡說,那就自己把舌頭割下來吧,其他幾個人把耳朵割下來,我可以饒你們一命。”
和張二哥一桌的人聽道這句,豁然站起,手中的劍都拿在手中,那張二哥面色一變,心中沉吟片刻道:“少俠息怒,小人我口無遮攔,冒犯了風雲門,請您高抬貴手,饒小的們一次,我們已經會在外面給您歌功頌德。”
那少年喝了口酒,面色依舊一臉寒意,冷冷的道:“難道是讓我自己親自動手嗎?我若動手那你們就是死了。”
張二哥面色變了又變,心中正想這句話的含義,同桌的四人都已經拔出劍來衝了上去,其中一人怒喝道:“那裡來的小子,這麼狂妄。”
張二哥心中一急,口中道:“不可。”他說話間只見那白衣少年豁然起身,長劍出鞘,奇快無比的刺出四劍,只見那四人每人的喉嚨處各有一個細小的傷口,那傷口處一時竟沒有鮮血流出。
四人把劍舉在空中,僵在當地,只聽砰砰砰砰四聲,四人都倒在地上,這時看他們四人的喉嚨處,有鮮血緩緩流出。
這四劍一劍快似一劍,不細看卻像只刺出一劍。
木林心中一驚,暗道:“好快的劍、好狠的人。”
那張二哥悽聲道:“上官玉,是好狠,我們只是閒談幾句,你就要殺人行兇,難道不怕報應嗎?”
那個叫做上官玉的少年冷冷的道:“沒想到你竟有點見識,竟然認識我上官玉。”
只聽那張二哥怒喝一聲道:“我給你拼了。”
他抽出劍來,劍訣上引,向上官玉的右肩刺去,待到半路,挽了一個劍花,徑直刺向上官玉的左臂。那上官玉吃了一驚,急忙向後躍去,右腳一踢,把身下的椅子踢飛向張二哥,只見那張二哥,左手一掌,把那椅子拍到一邊,椅子落在一旁,碎成幾段,他身形晃動,向前躍去,藉助上躍之勢,向下劈去。
上官玉剛才看他同桌的幾人武功平平,料想他也是武功平平,不想他武功竟比剛才那幾人高出不少,一時大意,險些受傷,這時他寶劍在手,心中凝神,不敢大意,看張二哥直劍刺來,手中的寶劍向上一挑,登時將張二哥的劍挑到一旁。
他手中運劍如飛,施展追風劍法,向張二哥攻來。那張二哥武功本不如他,剛才看他出手狠辣,報著一股拼死的勁頭,卻一時不落下風,兩人你來我往,鬥在一起,約有三十個回合,只見張二哥額頭漸漸冒出汗來,步伐也有點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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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玉卻越來越是瀟灑,手中的寶劍一招峰迴路轉。寶劍向著張二哥胸前刺去,張二哥劍向上一迎,上官玉劍法一變,身影已經到了他的身後,只聽刺的一聲響,左臂已經被上官玉劃撥,鮮紅的血順著手臂流了下來,流到了地上。
那張二哥大喝一聲,手中劍向上官玉刺去。只聽刺的一聲,右臂又被刺了一劍,這一劍的傷口更長,也更大,鮮血順著手臂流到劍上,順著劍又流到了地上。只見那張二哥這時一聲不吭,正要提劍向前。只聽刺刺兩聲,兩條腿上已經流下血來。他坐到地上,大喝一聲:“王八蛋,要殺就殺,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上官玉依然冷冷的道:“剛才讓你死,你不死,這時想死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聽他口氣,竟然想貓捉耗子一樣,慢慢的折磨。那張二哥剛才沒動手時,面容中露出求饒的神態,這時反而一臉鎮定,大笑道:“小子,有什麼本事衝你爺爺來,你家爺爺若是說半個不字,就是你爺爺我認輸了。”
上官玉冷冷的道:“好好好,你有種。”他連說了三個好字,心中怒急。手中寶劍向張二哥臉上刺去,眼看就到了張二哥臉上,張二哥閉目等死。突聽鐺的一聲。
他睜開眼睛,只見他面前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手中一把青鋼劍,正站在他的面前。正是木林,他從張二哥處知道了林六的訊息,正沉吟間,上官玉出手如電,已經將張二哥同桌的四人殺了。但看那張二哥和上官玉相鬥,他還想問問張二哥林六的情況,見上官玉起了殺意,拔劍擋在了他的面前。
木林也不說話,望著上官玉,只見上官玉向後退了兩步,冷冷的道:“你是誰,好大的膽子,也敢來管本少爺的閒事,你可知道本少爺是誰嗎?。”
木林冷冷的道:“不知道。”
這時周凱也站起身來,拱手笑道:“原來是風雲門上官亮的公子,上官玉,江湖人稱玉面麒麟,久仰久仰,我乃孟義莊周凱,這位是我小師弟木林。”
上官玉聽他說孟義莊,心中一怔,他是風雲門上官亮的獨子,從小嬌生慣養,江湖人聽道上官亮的名字,都對他禮讓三分,一來是風雲門位列四門之一,手下人手眾多,在江湖上名聲顯赫;二來風雲門每十年編寫一部風雲錄,江湖中人一登這江湖風雲錄,身價飛漲,人人也不願得罪於他;三來風雲門收集天下情報,一些武林中人在武林中難免做出一些出格之事,生怕風雲門收集到的資訊散佈出去,在江湖中不好立足。
他從小遇見之人,都對他畢恭畢敬,他也一向驕橫慣了。聽周凱這樣說,也不回禮,冷冷的道:“原來是孟義莊,怪不得,怪不得。你孟義莊難道還想要管我風雲門的閒事嗎?”
周凱見他神色倨傲,也不回禮,剛才語氣對孟義莊也是充滿嘲諷,看來根本沒有把孟義莊放在心上,心中暗罵,把他上下十八輩祖宗都問候了一遍,臉上卻是不動聲色,依舊笑道:“上官公子言重了,都是誤會,小師弟,快來見過上官公子。”
說完,回頭向木林使了個眼色。木林心中實在不願,看師兄這麼說了,抬手一抱拳,也不說話,算是行了一禮。
周凱又抱拳笑道:“上官公子,您大人有大量,這位張二哥,言語失言,卻是該罰,但他罪不至死,我看來剛才臨死之時,面色坦然,看來也是一條漢子,不如看在我孟義莊的薄面,饒恕他吧。”
周凱抬出孟義莊的名頭,心想我孟義莊。雖然落寞,好歹也有三莊之名,料想上官玉無論如何也會賣這個面子吧,誰知上官玉依然冷冷的說:“我剛才讓他自斷舌頭,已經是寬恕他了,他竟然讓我拔劍,今天我也是非殺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