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炁前腳回到山上,尚且沒問清楚他不在這段時日山上可發生了什麼事,天官已經帶著天君的鈞旨到來,請他往九重天去一趟。
當時章嬙就在他旁邊,笑的一臉揶揄,“喏,這不是天君差人來尋你了嗎?”
姜炁白了她一眼,問天官:“不知天君喚我,所為何事啊!”
如今的情勢,應當不至於來叫他吧,畢竟雙方都出於試探期間。
天官殷勤的笑著:“這事小仙也不知,只是稍前些時候,勾陳帝君見了天君一面,之後天君便派遣小仙前來傳旨了。”說著故作親近說了句:“小仙瞧著,天君面上笑容很甚,想來肯定是樁大好事。”
勾陳帝君這時去找天君,想來與他之前道破魔族藏拙之事有關。
此事算不得小,姜炁交代了兩句青雲看顧好山上,便匆匆上了九重天。
見到天君時,說的果然是魔族藏拙之事,天君是個謹慎性子,哪怕稍微有些不對的苗頭都恨不得查個水落石出。如今這般已經有明確證據指正,更是把事情安排的密不透風,保管叫魔族有什麼隱秘都能被查的一清二楚。
交代完了這事,天君帶著幾分笑問姜炁:“止青啊,本君聽聞你對於神族統帥無法大權旁落這事有些不滿啊!”
姜炁眉峰一挑,心道:“麻煩事來了!”
他正了正神色,道:“此事一一已經與我說過,是我狹隘了。”
他沒說是他想錯了,而是說他狹隘了,便是說明這事在他這裡看來是沒錯的。
可惜天君像是沒想明白他的話,直接說:“此事,說來也是神族遺留下來的問題,蒼東修為很高,也有些帶兵打仗的頭腦和經驗,可如神魔之戰這種事,他便有些力有不逮。”
姜炁沉默著沒說話。
他猜到天君有意把這事往他身上推,他雖不想攬這職責,可若真如現在這般下去,只怕日後會有大禍。
因此他並沒有搭茬,而是看天君要說什麼。
“本君雖攬了這統帥之責,但到底還要處置其他事物難免有些疏漏,九重天上其他人各有各的事,一時之間也分不出人來代替蒼東指揮這次大戰。”說著,嘆著氣問姜炁:“止青啊,你可願替本君分憂?”
姜炁愣住。
他猜到天君有意讓他儘快參與進來,卻未想到竟然會直接讓他做統帥,畢竟他從未有過統兵的經驗!
怔愣不過一瞬,姜炁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他道:“我若領兵倒是也可,但有一點,若是天君不應,此事便作罷。”
“你說!”天君心情不錯道。
“九重天上下神仙,需得全數聽我明令行事。”
旁邊站著的勾陳帝君看了他一眼,心道:“這小子倒是夠狠的啊,本以為他只會說讓我們幾個帝君之位的必須聽他的話,沒想到來了個九重天上下神仙,這可是把天君也包含在內了啊!”
如此想著,他又抬頭看了一眼天君。
然而天君並沒有他預料中的不高興,反而很開心的說:“止青有大氣魄,想來這次神魔之戰在你統領之下,定能旗開得勝!”
他竟然是同意了!勾陳帝君有些詫異!
但仔細一想,這麼做其實是對戰事最好的選擇。而且,姜止青有分寸,定然不會拿著天君給他的這個權利去做什麼爭權奪利的大事。
想著自己日後要聽命與一個比自己小上十幾萬歲的年輕人,勾陳帝君挑著朝著姜炁拱手:“元帥,勾陳這廂有禮了。”
姜炁不卑不亢回了一禮,“帝君有禮了!”
見他們如此,天君哈哈大笑,“神族有止青,此戰勝矣。”
此時的流華山上,青千正與章嬙在一處玩鬧,或者說,青千正在玩章嬙。
青千的修為要比章嬙高,但他的應戰經驗不如章嬙,以往兩個人每次打鬥時,總是落個兩敗俱傷的結局。此時章嬙靈力沒完全恢復,即便再有對敵經驗,也架不住修為可以碾壓他的青千。
所以她很鬱悶。
“你難道閒的沒事做嗎?”章嬙拍著桌子怒吼。
青千樂滋滋的看著她臉上被自己拿筆畫的烏龜,嬉皮笑臉道:“你如今倒是惱怒了?可還記得之前你仗著我修為出了岔子不能用靈力,將我捆在恭房外面整整三日的事?我如今不過在你臉上話些東西,已經是足夠仁慈!”
章嬙欲哭無淚。
有些時候,你總得承認,世上是有報應這麼一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