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季嚮明,沈助理默默升起擋板的次數多麼?”雖然有擋板隔著,江臨還是放低了聲音,湊到季嚮明跟前小聲問。
季嚮明看著近在咫尺的人,眼神微暗,也跟著小聲道:“以前沒有,以後可能會比較多。”
江臨:……
江臨直起身,抿了抿嘴唇,扭頭看向窗外。
季嚮明看著江臨纖長的脖頸,看著看著就笑了。
這次來的是一家西餐廳,剛過中午飯點,餐廳人不是很多。
沈嘉樹喊上小馮單獨開了一桌,剩下三人選了個靠窗的位置,季嚮明很自然地挨著江臨落座。
程立陽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這家餐廳裝潢十分雅緻,燈光柔和,浪漫而私密。大廳有人正在彈奏《tasse》,聲音輕柔,語調纏綿。
江臨聽的入迷。
“喜歡?”季嚮明輕聲問。
江臨點頭:“好聽。”又問:“這是什麼琴?”
“鋼琴。”季嚮明解釋道:“曲名叫《tasse》,也叫《流蘇》。”
“《tasse》“江臨跟著輕聲唸了一遍,發音不是很準,他好奇道:“這是外語麼?你說的真好聽。”
季嚮明莞爾。
程立陽:“他彈的更好聽,以後讓他彈給你聽。”
“哇。”江臨眼睛冒著星星,“你會彈啊,真厲害。”
季嚮明被江臨用崇拜的目光看著,難得有些不好意思,輕咳了一聲說:“還是上學的時候彈過,你要想聽,等我練練再彈給你聽。”
“好啊。”
“說起來,確實很久沒聽小明彈琴了。”程立陽眼神透著懷戀:“準確來說是自打高中畢業,小明就沒有再彈過了。高中的時候還是我們揹著他偷偷報的名,結果沒想到,一曲結束,轟動整個學校,小明一下子成了風雲人物。”
季嚮明:“……別那麼誇張。”
“真的真的,江臨我跟你說啊,小明上學時那可是校草級別的,每天收情書收到手軟,奈何人家郎心似鐵,無動於衷啊,我們都叫他無情鐵人。”
江臨哈哈直樂。
季嚮明看江臨笑得開心,就沒阻止程立陽繼續往下說。
“高三那年我們都住校,有次去食堂吃飯,在飯盒裡發現一塊兒快要融化的巧克力,然後連著一週,飯盒裡都會出現半融化的巧克力。後來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後來巧克力的主人找上了門,將小明堵在教室裡,說“吃了我的巧克力,就是我的人。”要讓小明對她負責。”程立陽想到好笑的,笑的直打顫。
季嚮明笑著搖了搖頭,眼神中透著懷念。
江臨心中微動,下意識問:“然後呢?”
“哈哈哈哈,然後,他說,”程立陽繪聲繪色地模仿,學著季嚮明頭微微往旁邊一仰:“你的人在那呢。”
江臨:……
程立陽:“沒想到吧,那個餐盒不是小明的,對方認錯了餐盒!”
江臨:……不早說!
“不過也算是一樁奇緣,後來巧克力姐和她的人真的在一起了,前兩年結婚,我跟小明還包了個大紅包。”
“……你們學生時代真有趣。”江臨羨慕道。
程立陽:“是啊,學生時代就是有很多好玩的事,不像現在,整天圍著工作打轉,跟朋友相聚的時間都少了。你呢,江臨,你學生時代有什麼好玩的事和人嗎?”
季嚮明聞言轉頭看著江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