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導沒有大聲呼喊,而是拿出自己的旗幟開始拼命地揮舞,他希望那個男子能注意到這裡,然後自己幹脆免費帶他下去。
叫梁川的青年也側過頭看過去,目光中露出了一抹疑惑,雪山寒冷,而對方居然只穿了一件風衣,不怕冷麼?
但是那位男子似乎沒有注意到向導的旗幟,轉而向更深處走去。
向導猶豫了一下,也沒有冒然追上去,他首先得對自己的這批客戶負責。
大家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了一種對人命的冷漠,這或許是一種自然心態,如果那個男子發出求救,估計這裡人都會想辦法去救援,但對方在沒有向導的情況下一意孤行,這種趕著去上吊的人,還是死了的好。
收拾收拾東西,大家準備下山了。
上山容易下山難,大家夥是上午出發,回到村子時已經快傍晚了,眾人住在不同的民宿裡,回到村子就各自分開。
梁川找了家飯館,讓老闆給自己煮一碗麵,這裡物價並不便宜,尤其是對遊客更是如此。
一碗熱騰騰的面上來,梁川還沒來得及吃,就看見一個穿著風衣的男子走了進來,對方點了幾個菜,就在自己旁邊桌子上坐了下來。
是他,沒錯,那個白天在雪山上的人。
對方衣服很單薄,同時對方懷中那個孩子的衣服也很單薄。
這是一對很奇特的組合,但這個老闆上菜時卻熟視無睹。
梁川猶豫了一下,走上前。
蘇白看見了他,卻沒理睬這個家夥,而是專注地給小家夥喂飯。
“你好。”
梁川手裡拿著一枚筷子,輕輕地敲了敲桌邊,聲音很脆,帶著一種特殊的韻律。
蘇白笑了,
搖搖頭,
“有趣。”
是的,很有趣,
對方居然在對自己進行催眠。
蘇白看向了這個青年,
這個青年原本臉上的微笑開始慢慢地消失,
他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他的眼睛開始泛白。
蘇白微微皺眉,收起了笑意,對方竟然在讀取自己的記憶,只不過在剎那間,蘇白就隔絕掉了二者的聯系,而這個叫做梁川的青年也是當即靠著桌子坐了下來,倒不是他還想繼續做什麼,而是因為此時他的身體很是難受。
坐就讓他坐著吧,蘇白繼續給小家夥喂飯。
這小半年來,和尚遊走東亞,到處搜刮香火,前陣子已經到泰國了,還給自己發了幾張自拍。
佛爺回西藏之後就沒出來,胖子則是一個人留在小廟每天對著佛像發呆,但算算時間,他們也快證道了,畢竟這段時間廣播頻繁地拉人進入故事世界,專門設計解開他們心結或者幫助聽眾進階的環境來刺激聽眾。
並非是廣播不清楚“揠苗助長”的壞處,而是因為它等不起了,那邊的徐福以及秦兵應該沒閑著,一旦真給他們足夠的時間讓他們在那裡建立起一個新的大秦,那廣播將徹底丟失掉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