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早就買通了溫之雲身邊的人,所以很精準地到了溫之雲別墅門前時。
他看見了溫之雲。
本應該像自己一樣經歷失去摯愛,難過的將要瘋了的溫之雲。
正拿著花灑,和工人一起在澆花。
見到溫之雲這副模樣,蕭鄖頓時被澆了一盆冷水似的,不痛快極了!
溫之雲一抬頭就看見了他,奇怪地放下了手裡的花灑。
“蕭鄖?”他看起來心情不錯,笑著對著他搖搖手:“你怎麼到我這裡來了?”
蕭鄖覺得哪裡出現了偏差,難道自己算計失誤,宓樂翀犯刑都是假的?
蕭鄖沉默向裡面走,一邊沉思自己策劃的所有細節,發現百無一漏。
所以他得出結論,溫之雲一定是受了太大的刺激,所以變傻了!
直走到溫之雲身邊,蕭鄖抬手按住他的肩膀:“不用太難過,不過就十幾年,表現的好很快也會出來了。”
溫之雲一愣,眨眨眼:“?”
“我怕你太難過,專門來安慰你的。”蕭鄖對著後面擺擺手,讓助理幫忙把慶祝溫之雲恢複單身的賀禮搬過來:“你不該恨我,應該感謝我讓你及時及損,好過跟那種人渣互相耽誤一輩子。”
“?”
溫之雲顯得更愣:“你是說宓樂翀嗎?他確實犯罪了也是自作自受,我難過什麼?”
“蕭總,”溫之雲非常明顯的是在憋笑,忍了兩次,才憋著顫抖的聲音說:“我費那麼多心思,想讓你不那麼孤獨,好不容易看你都要生孩子了,結果你就是為了算計宓樂翀?”
“對不起,對不起。”溫之雲最後忍不住笑出來:“真是太搞笑了。”
蕭鄖不信他這一套,邪邪地笑:“讓我正常一點?怎麼?你也喜歡我嗎。”
溫之雲趕緊搖搖頭,把不想惹他這座瘟神寫在臉上,盡量溫柔地說:“不,蕭總,我非常敬重你,安慰我的好意心領了,但是我和宓樂翀早就不是情侶關繫了。如果非要祝賀,那也該祝賀奎氏清了一個蛀蟲!”
蕭鄖確信他是在撒謊,他一定是不承認愛宓樂翀來抵消心中的痛苦。
他抱著尋找證據地想法:“走,把禮物送進去。”
“不必了,不必了!”溫之雲攔住他說。
蕭鄖胸有成竹地笑笑,推開他繼續往別墅大廳走進去。
溫之雲想先他一步往裡搶,被蕭鄖先跑進去了。
一進去,蕭鄖就呆住了。
在這個別墅的各個角落,居然都有宓玉的痕跡,那是他從來沒見過的宓玉的照片。
他氣的直發抖,溫之雲這個變態,為什麼要把宓玉生前的照片掛在房間裡,那些照片上宓玉笑得那麼燦爛,刺得他生疼。
蕭鄖冷笑了一聲:“你什麼時候勾搭宓玉了?”
“哦對。”蕭鄖自問自答:“差點忘了,大學的時候你就開始纏著他。”
他轉過身,看著臉色陰沉起來的溫之雲說:“可是,那個時候,他一直喜歡的是我。”
溫之雲又開始笑,這回笑得更陰險了,在他那張本就清瘦的臉上顯得陰毒不已:“你真的覺得宓玉喜歡你嗎?這真是我今年聽過最好笑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