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秋差點說不出話來:“不用。”
嚴謹深走了以後,他窩在沙發裡很久?
系統:“你不會是喜歡他吧?”
墨秋有氣無力:“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可是直男,我只是心裡有點難受。”
系統:“劇情走上了正軌,你有什麼可難過的?嚴謹深沒回來之前你怎麼過現在就怎麼過不行?”
墨秋覺得系統說的言之有理,於是調節好心情去了醫院。
嚴遠山手術非常成功,現在恢複的也很好,在住幾天就能回家休養。
這段時間裡差不多天天見到墨秋,導致他一看墨秋腦仁就疼。
“藥吃了,針打了,康複做完了,你來幹什麼!”
墨秋故意往他床邊一坐:“來氣你。”
嚴遠山無語了。
“誰惹你了?”
明明有沙發可坐墨秋偏偏霸佔半張床躺下嘴硬道:“沒有。”
嚴遠山:“嘴都能掛葫蘆了還說沒有,你說沒有就沒吧。”
“你覺得夏小姐怎麼樣?”
嚴遠山知道他想問什麼:“孩子挺好,熱心,善良,識大體,知分寸,雖然出身差了點,但人品學識都很好,配謹深綽綽有餘。”
就在嚴遠山以為墨秋睡著了的時候才聽到他反問:“是嗎?”
嚴遠山看了他一眼:“你不會要跟嚴謹深搶老婆吧?那我第一個不同意。”
墨秋用白眼回答他這個問題有多智障。
墨秋一個下午無所事事在醫院躺了一下午臨近夜晚才回家。
到家以後才看到嚴謹深說今晚不回來的訊息。
不回來就不回來唄。
他轉身去了上次帶嚴謹深去的酒吧。
還是那個房間。
墨秋調了一杯酒,他身邊窈窕美人順手喝了一口臉湊成一團。
“這調的什麼玩意,又酸又苦的?”
墨秋沒理她又給自己調了一杯。
小楊一看就知道他的心情不對。
“怎麼有時間到我這裡?”
墨秋喝了一口手裡的酒,眉頭緊蹙,
調的什麼玩意?這麼難喝。
小楊身邊女人接話:“能怎麼了,一看就是失戀了。”
“少胡說,來給你們沖業績還不歡迎?”
這句話除了他自己可沒人相信。
美人親自下場調了一杯濃度低適口性好的酒放到墨秋跟前:“遇到什麼事了?跟姐姐說說。”
墨秋心裡憋屈的緊,於是把下午的事說了。
小楊不以為然:“你這是一時不習慣,就像你兄弟突然有了比你關系更好的朋友一樣,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女人卻有不同的看法:“如果肖照元有了女朋友,他的跑道不再第一個優先給你而是給了他女朋友你會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