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冉三言兩語將自己的意思說出,徐晃這才放心下來後道;“你說的還真是這麼一回事,這樣吧,我秘密派遣人前往襄陽打聽情況。”
已經三天了,蒯越蒯良兩人每天除了有人給他們送吃喝之外,似乎就沒有出去過房間。
雖然說整個太守府他們來去自如,但是太守府的大門,並沒有讓他們出去。
“你說他們是在幹什麼,三天時間了,那徐晃也沒有來見我們,這到是有些奇怪,難道他是在懷疑我們假意投降?”蒯良見外面又有一隊士兵迅速出去,卻並沒有過來的意思,蒯良走到蒯越跟前不滿問道。
蒯越十分淡定的示意他坐下後道;“情有可原,我們兩人一直來都是效忠劉表,如不是這次劉表不聽我們勸告,我們也斷然不會做出如此決定來,這事情,放在任何人哪裡都會認為有假,清者自清,我想他們不日也該得到訊息,我們並非是虛情假意。”
見自己兄弟這麼說,蒯良也只能無奈坐下後道;“已經是這樣了,難道我們還有什麼選擇。
太守府,今日的進攻才剛結束,徐晃正待前往後面巡查一下,然而韓冉卻是大踏步走了過來後道;“去偵查的人回來了。”
聽說是從襄陽的人回來,徐晃立即將巡邏的任務交給文丑後,這才疾步返回太守府。
那前往探查計程車兵眼看徐晃走了過來後趕緊跑了過來道;“將軍,已經探聽得到訊息,劉表為進攻我上庸,不顧蒯家兄弟阻攔,並且將蒯家進行監視,如今,蒯家老小一百三十五口已經被關押進入大牢中。
哦……
徐晃低頭沉思。
全部關押進入大牢,這並不能說明對方是不是在演戲。
到是韓冉看出了徐晃的疑惑,他笑了下道;“這有什麼困難的,將蒯越蒯良叫到城牆上來,讓那蔡瑁見一見不就知道了。”
高?徐晃當即笑了下後道;“你和他們最熟悉,這個事情還是你去吧。”
這傢伙?韓冉指了下徐晃後道;“也罷,這個惡人就讓我來擔當就是了,也許今後他們還能夠和你共事,就算是有什麼怨恨,也會發洩在我頭上,大不了我跟主公深情,調動前往北方都督府張遼哪裡,從此一輩子不見面也就是了。”
徐晃的確是有這方面的擔憂,這可是逼劉表攤牌,如果蒯良蒯越是真的投降了自己,那麼對面的襄陽軍要是知道了這個訊息,定然會上報劉表,如此,劉表怎麼可能會放過,而這兩人恐怕就會生出恨意來。
讓韓冉去,他能夠到時候調動,但是自己,恐怕今後只能主持上庸的局面,這一點,主公是給自己交代過。
“我也是迫不得已。”徐晃尷尬笑了一下道。
上庸這裡斗的水生火熱,而此刻在小道上,趙雲正和諸葛誕呂玲綺幾人站在十分狹小的道路邊緣商議,而就在他們旁邊,士兵正在小心翼翼的透過。
這個地方本來就十分狹窄,人一不注意就有可能摔下萬丈深淵,雖然說三人已經下達士兵小心行軍,但一路而來,還是有將近三十幾個士兵已經掉落了下去,馬匹更是損失的更多。
“還有十幾公里我們就要到達劉璋軍的據點了,如今天色還早,若是我們再次靠近,恐怕會引起對方發覺,我建議,當前我們不要在行軍,等夜晚後在行動。”諸葛誕看了一下這雲裡霧裡的天氣,回頭看向了身邊的趙雲道。
趙雲低頭想了下後道;“岳父也曾經說過,人在最犯困的時候,是在即將天明的時候,我看我們完全可以在那個時候展開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