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和田豐仔細將文書看完。
好片刻,陳宮拱手道;“主公,看來,袁紹是想我軍出兵,緩和他當前局面,從而讓曹『操』分兵。”
哼……
呂布稍微冷哼一聲道;“你們以為這是他袁紹的意思,這是大耳賊的意思,那大耳賊定然是看出了當前對持不利袁紹,但是又無法打破,因此這才讓我出兵,攻擊長安,如此,那曹『操』定然分兵,而袁紹,見此,也會立即攻擊。”
田豐聽到呂布說道這,頷首點頭道;“主公所言非虛,袁紹一向剛愎自用,疑心重重,如何會想得如此計謀,這定然是那劉備所想,不過當前,我們該當如何?”
“我這人不喜歡欠人情,當初那劉備挑唆袁紹南下,無形當中也算是給我解除了漢中壓力,因此,我欠他的,就會還給他,他讓我出兵長安,我出兵就是了。”
反正自己也要『逼』近長安,威脅曹『操』出點血,至於自己打不打曹『操』,那就是另當別論的事情。
“馬騰那邊有什麼訊息?”呂布沉思片刻後問道。
田豐微微搖頭道;“目前並沒有訊息傳來。”
這丫的耍滑頭,呂布聽說這麼幾天,馬騰還是沒有任何訊息,心中有些不滿咒罵道。
涼州城,揹負雙手的馬騰卻是坐立不安,那份從漢中而來的文書,已經擺放在了案頭將近幾天的時間。
出兵,還是不出兵,馬騰始終猶豫不決。
出兵,和呂布聯合攻擊長安,如此,西涼勢力可進入長安,並且今後可以染指中原,然而,面對著曹『操』的兵力,他卻又有些懼怕,一旦曹『操』反手過來,到時候自己又當如何。
我究竟該如何辦?馬騰心中不斷自問。
“爹爹,可是在想那和呂布聯合出兵之事?”身穿便服的馬超進來見到自己的父親依舊是猶豫不決,開口問道。
的確是如此,馬騰將那份文書拿起來再次看了一番後道;“是啊,為父的確是在想此事。”
馬超拿起文書看了片刻後道;“爹爹,這上面說,拿下長安後,我軍可佔長安,而呂布將會撤兵。如此為何我等不出兵呢。”
說的簡單,那呂布撤離長安,而將長安這燙手山芋給予自己,到時候曹『操』過來會打誰,這一點他可是看的十分明白。
“我兒你難道就看不出這其中用意?”
馬超眯起眼睛,而馬騰見自己二次沒有看出,隨即也就將這裡面的用意說出。
馬超算是聽明白這其中意思,不過他想了下後道;“爹爹,如今曹『操』和袁紹對持官渡,長安兵力薄弱,若我等不出兵,不是喪失如此良機,而那呂布,定然會出兵,若我軍不出戰,讓那呂布佔據長安,從此我西涼,恐怕會永遠被困西涼,在無出頭之日。”
自己如何不知道,正是因為這事情,所有才猶豫不決,馬騰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