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灼的腳步突然停頓,身上寒氣陡起,眼神犀利地看著她。
夏安安有些被他嚇到了,縮著脖子捂著嘴:“啊我我我只是猜想,當……當我沒說!”
陸灼卻走近她,居高臨下,語氣陰森地問:“為何如此猜想?”
夏安安:“……我我可能是餓了,胡思亂想。”
陸灼看著她,不說話。
夏安安被他看得心裡瘮得慌,索性就說了:“您在那條小路上等了一個時辰,若不是心上人,誰有那耐心?還有,您剛才說回家給我做糕點,明顯就是想故意讓她吃醋嘛!”
陸灼伸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
夏安安後退一步,捂著嘴,瞪大眼睛。
她好像知道得太多了……
好在陸灼並未殺人滅口。
而是轉身去了湖邊的亭子裡,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夏安安等了好一會不見他過來,有些怕怕地走過去,說:“那個……”
“夏安安!”
夏安安:“啊?”
“我和我二哥,誰更好看?”
夏安安:“您。”
“我和他,誰更年輕?”
夏安安:“您。”
陸灼:“我和他,誰更有才華?”
夏安安:“想必也是您。您是狀元爺嘛!”
陸灼:“我和他,誰更正派?”
夏安安:“這……奴婢就不知道了。”
陸灼斜了她一眼,臉色黑沉:“你不知道?他屋裡四房妾室,經常流連秦樓楚館,我從來不去那些地方。”
夏安安:“那……那還是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