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你沒事吧?”竹韻抱起吼吼,眼裡盡是心疼,繼而憤怒的看向月無垠,“你有病啊!傷害吼吼幹嘛!”
月無垠也沒想到會這樣,“我…是它先撲過來的。”他也是很無奈啊,難不成有人襲擊,他還傻站著?
習武之人只要感應到有危險,都會下意識的做出反抗。
“那你也不能摔它啊!”竹韻也是急了些,看到吼吼被摔出去,口氣也就重了些。
吼吼用前爪輕輕拍著竹韻的手,像是在安慰她,讓她平靜下來。
“上官竹韻,有必要嗎?不就是一隻動物嗎?比人還重要?倘若我不回擊,那受傷的將是我!”月無垠看竹韻不講理,心裡很是不舒服。
他明明都已經有悔意了,可是竹韻這口氣讓他很不爽。
“怎麼,還敢直呼我大名了是吧?呵,你厲害,你有理,我這尋花樓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可以走了。”竹韻也是氣糊塗了,沒考慮到站在旁邊的青青是何感受,就說出讓月無垠離開的話。
這段時間以來,大家經歷了很多事情,感情也累積了起來,而竹韻,就因為一隻動物,讓月無垠走。
“哼,不就是走嗎?你以為我很願意留在這啊!”他留在這,也只是為了青青而已,他看向青青,“青青,你可願意跟我走?”
“我…”此時,青青是為難的,她也不知道,明明好好的,怎麼就突然這樣了。
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
“不許跟他走!”竹韻拉住青青,口氣強硬,“青青是我尋花樓的人,不能跟你走。”既然要走,就別想帶走這尋花樓的一人一物。
“青青,你走不走。”月無垠再次問道。
青青看看月無垠,又看看竹韻眼裡盡是掙紮。
“我知道了。”月無垠也不想青青太過為難,轉身離去,那一瞬間,青青在他臉上看到了落寞,“無…”
“青青。”竹韻阻止青青,不讓她跟上去。月無垠的身子停頓了一下,繼而快速離去。
“韻兒。”青青皺著眉,心有些混亂,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是他有錯在先,除非他認錯,不然休想回來。”竹韻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已經沒了先前的強硬。
其實她知道,是自己太過激了。
可是看著吼吼委屈的眼神,她的心就像有東西在撓一樣,她必須處罰一下月無垠,心裡才平靜的下來。
“吼吼,你沒事吧?”她仔細的把吼吼翻來翻去,檢視有沒有受傷。
“吼~”人家好痛痛。
吼吼不要臉的賣萌,對於月無垠被趕走的事情,一點也不覺得過意不去。
它還嫌事不夠大的說自己痛,不過這原本就是它的計謀,只要月無垠走了。青青和月無垠的相處,也就少了。
“痛?哪裡痛?”竹韻緊張起來,深怕這小動物受到什麼傷害。
“吼吼。”吼吼全身都好痛,都不舒服,好難受。
它睜著眼說瞎話,此時青青正在想著月無垠要去哪,也沒注意到吼吼的變化。
竹韻關心則亂,也沒意識到自己做了些什麼。
她把吼吼抱在懷裡,對趕走月無垠這件事,更堅定了些,“吼吼,沒事的,壞人已經被我趕走了,吼吼不痛哦。”
她輕輕安慰著吼吼,而青青則自己先離開了。
竹韻也沒去管這些,只是抱著吼吼躺在床上準備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