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清紅著眼睛把自己需要搬的東西再次整理。原本打算只是把最近用的東西搬走,其他的等開完畢業典禮後再說。現在看來用不著等了。
張羽河向樓管阿姨說明情況後就根據慕言琛給的宿舍號找到安雅清的宿舍。
“砰砰砰。請問您是安雅清安小姐嗎?”張羽河看見開著的宿舍門以及宿舍內靜坐的姑娘開口問道。
“嗯,我是,您是?”安雅清迷茫的看著眼前這位西裝筆挺的男人。
“安小姐,您好,我是張羽河,慕先生的秘書。我是按照慕先生的指示來幫您搬東西的。”張羽河看著面前雙眼泛紅的安雅清恭敬地說道。張羽河對安雅清泛紅的眼眶也沒有過多留意,畢竟自己大學畢業時也很捨不得一幫兄弟。
“好的,好的,真是麻煩您了。可是東西有點多,您一個……”安雅清抹了抹眼睛,不好意思的說到。
“沒關係,安小姐,您在這稍等,我叫人上來幫您搬走。”
“啊,還有人,那,那謝謝你們了。”
兩分鐘後遍有兩小夥子上來,安雅清看著搬走了自己所有東西,在宿管阿姨那裡退了宿舍。幾人一起把安雅清的東西搬回了慕言琛的公寓。
安雅清看著自己的四個皮箱,很是頭疼。幸虧被褥太舊了被自己扔掉了,要不然慕言琛這裡都堆不下自己的東西。
看來自己需要找房子了,可是這工作都還沒有著落,房子找上了怎麼辦?不過幸好自己手裡還有一些錢,找個房子湊活三四個月還行。
安雅清把自己最近使用的東西收拾好就坐在沙發上,一個人總會無緣感到孤單。況且今天下午校園網,有圖有真相,那照片猛的一看確實是自己,可是熟悉的人看,那也就是和自己同款髮型和衣服而已。可是看那些照片的人又有幾個是自己的熟悉的人呢?
尤其那張在酒吧門口,酒店門口與不同人接吻的照片,自己看著都覺得是自己。
原本壓下去的委屈,不由得慢慢又冒了出來。平時不流淚的人,今天眼淚怎麼也止不住。一個人坐在昏暗的客廳裡起先是小聲的嗚咽,隨後放大了聲音哭了起來。
……
慕言琛唸叨著今天要幫安雅清搬東西,所以開完最後一次簽約會,走出會場立刻給安雅清去了電話。只是半天手機裡只傳來了撥通的聲音,卻沒有人接聽,這會是國內晚上8點多,小丫頭最多也就才吃完飯,看電視,可能是電視聲音了太吵了吧。還是等會兒再試試吧。
慕言琛結束通話了給安雅清的電話,給秘書張羽河去了電話。
“總經理,您好。”張羽河看著來電顯示,一般經理出差都不需要聯絡自己的,今天估計是幫安小姐搬家的問題。
“羽河,今天幫安安搬東西了嗎?”
“哦,經理搬了,搬了挺多東西的,安小姐把宿舍東西都搬走了。”
“都搬走了?”
“嗯嗯,看著搬空了東西的宿舍,安小姐眼眶都紅了,估計是捨不得吧。”
“眼眶都紅了?羽河,你這會去慕氏商場頂層買一份炒河粉,再買幾份土豆炒菜送到我公寓去。”
慕言琛說完也不等張羽河的回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再次給安雅清撥了過去。
紅著眼眶,搬走了所有東西。小丫頭情緒明顯不對。按照安雅清那保守的性子,就算要全部搬走,也要等畢業以後搬到自己找的小房子。至於紅眼眶,那更是不可能的了,小丫頭和宿舍的室友早都離了心。怎麼會紅著眼眶。
小丫頭這情緒明顯不對。可是慕言琛的手機響了半天,也沒有見接通。
“喂,羽河,你這會到哪裡了?”
“剛到慕氏商場。經理。”
“你先不要上去,你把商場經理電話給我,你這會兒先去我的公寓,看看安安怎麼了,去了見到人就給我電話。”
“好的,經理。”
慕言琛結束通話電話看著手機上來的簡訊,給慕氏商場去了電話,定了飯菜,並吩咐人做好就送去自己公寓。焦急的等著張羽河的電話。
順便看著手裡的工作安排,幸虧重要的事情都解決了。現在就剩下跟進的問題了。
“喂,姑父,您好。您和姑姑休息了嗎?”慕言琛給遠在中國的蘇陽去了電話。
“臭小子,沒有結婚的人就是傻,你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嗎?”蘇陽這次真的很生氣,尤其夫妻床笫之事被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