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聶瑤直接在窗外不遠處盤腿坐下,古琴放在顧一彤幫忙搬來的小幾上。
不一會兒,古琴的錚錚琴音就在小巷中“流瀉”開來。
古街小巷深窄人少,琴音輕易就傳的很遠,顧一彤就隨意靠坐在聶瑤旁邊,一邊聽著古琴的聲音一邊閉上眼睛,彷彿在體味著琴音中表達意境。
這視窗本來就離會所的大門不遠,坐在櫃臺後老者不一會兒就聽到了。
一開始,他還以為自己年紀大出現了幻聽,可安靜下來仔細分辨,確實是古琴的聲音。
聽了一會兒,發現這樂音竟然大有不同,不管是從音色還是意境都不是普通的演奏者可以比的。
老者頓時就激動了,這是誰彈的,他一定要請他來會所試試,老闆聽到這樣的琴音一定特別滿意。
其實並不用老者去找自家老闆,因為正在休息室裡和老朋友下象棋的會所老闆這個時候聽的比誰都清楚。
可不是,這視窗就正對著他呢!
會所老闆是個四十歲不到中年男人,人清瘦,穿著普通的休閑褲和翻領t恤。
他和平時一樣約了朋友在會所殺兩盤,會所的琴師辭職了,這幾天都沒找到合適的,所以整個會所比以往都要安靜。
老闆朋友微胖,帶著近視眼鏡,他動了動自己這邊的炮,隨後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無奈的感慨,“古琴音聽習慣了,會所裡這麼安靜還真是有點難受。”
會所老闆無奈的一笑。
朋友建議道:“你就不能放點別的音樂嗎?會所裡音響裝置齊全,就算不放流行歌曲,放點古典音樂的碟片也行啊,總比這麼過分安靜的要好。”
會所老闆瞥了朋友一眼,動了動手裡的車,“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是會所規矩是我爸定的,他老人家經常帶朋友過來玩,這幾天鶴老爺子也在,規矩就是規矩,我可不想一把年紀了還被老爸罵。”
“得了,說來說去,還是你們家老爺子厲害。”
會所老闆也不再和朋友爭辯。
就在兩人說話間,窗外突然飄進來一陣古琴彈奏出來的音樂。
會所老闆雖然對古琴不精通,但是從小耳濡目染,鑒賞能力卻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剛剛要移動棋子的手頓時就停住了。
朋友順著琴聲起身走到窗邊,就見窗外不遠處有個年輕的女孩在彈古琴。
朋友一笑,回來走到會所老闆身邊,拍了拍他肩膀,“砸館的人來了。”
會所老闆站起身朝著窗外看了一眼,又見到了坐在女孩旁邊的顧一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可這會彈古琴的姑娘就是他要招聘的人。
會所老闆和朋友說了一聲,就下了樓,到了櫃臺前知會了幾句。
結果一曲畢後,老者就站到了聶瑤身邊。
“小丫頭跟我來吧!”
聶瑤站起身,隨後把古琴還給樂器行老闆,謝過之後,就跟著老者進了會所。
聶瑤這邊已經找到了賺錢的方法,另外四人也已進了小鎮。
一個小時後,聞歡找到的工作是服裝店的臨時售貨員,湯偉則找到的是送餐員。
最後還沒找到工作的反而是施鬱佳和貝智這個兩人組。
小鎮不大,雖然是古鎮古街,但是能適合他們的工作卻不多,要不然就是普通的需要付出體力的工作崗位,要不然就是高階的,類似於古玩鑒定師這種。
可惜,太低等的,施鬱佳貝智看不上眼,覺得賺錢太少,可太高檔的,兩人顯然都沒有這個能力。
於是就這麼不上不下吊著,一個半小時過去了,竟然都沒有找到賺錢的途徑。
最後還沒找到工作的反而是施鬱佳和貝智這個兩人組。
小鎮不大,雖然是古鎮古街,但是能適合他們的工作卻不多,要不然就是普通的需要付出體力的工作崗位,要不然就是高階的,類似於古玩鑒定師這種。
可惜,太低等的,施鬱佳貝智看不上眼,覺得賺錢太少,可太高檔的,兩人顯然都沒有這個能力。
於是就這麼不上不下吊著,一個半小時過去了,竟然都沒有找到賺錢的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