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此時,寧安彤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冷笑道,“夭公公,這是要去哪啊!”
“寧貴妃……”
看著寧安彤那張獰笑的臉,夭蓁蓁頓時意識到了不對勁,連忙道,“皇上叫奴才去送一件外套,奴才趕時間,還望寧貴妃通融一下。”
寧安彤能出現在這裡,還這一副表情,事情有著很大的不對勁,說不定,這是個圈套。
“呵,你以為你能離開這裡嗎?”
寧安彤揮了揮手,立刻從外面進來幾個嬤嬤,而躺在床榻上原本病怏怏的太後,突然間睜開那雙淩厲的雙眼,哪裡還有半絲病態。
小心的吞了吞口水,夭蓁蓁立即跪在地上,“太後娘娘,不知奴才所犯何罪,竟然這般陣仗。”
可惡,沒想到寧安彤這個小婊砸這麼陰險,竟然在不知不覺間蠱惑了太後,還和太後演了這麼一出戲。
不用說,古若塵在乎太後的身子,定然趕去了國寺,這一來一回也要三五日時間,她都能死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怎麼辦怎麼辦,夭蓁蓁腦海裡飛快的旋轉,想著能解決自己目前困境的辦法。
桑左和古若塵一起離開了,那就只剩下卓琳在宮中了,看到自己沒有回去,卓琳會不會發現異樣?
指甲陷進手心,現在的她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夭蓁蓁,你還有臉說。”
太後沉著一張臉,怒聲呵斥,“說,你為何將皇上迷惑的什麼都聽你的,甚至要立誰為皇後都要聽你這個奴才的話。”
“奴才冤枉,這是怎麼可能的事。”
夭蓁蓁一臉惶恐的搖搖頭,“立後乃是國家大事,更是皇上的終身大事,皇上要好好考慮一番也無可厚非,豈是奴才一個人能夠左右的呢!”
特麼的,一定是寧安彤這個小婊砸在太後耳邊叨逼叨叨逼叨,太後竟然把這種事都算在了她的頭上,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的活了。
“哼,若不是你,還能有誰。”
太後滿目淩厲,言語間更是咄咄逼人,“仗著自己長得有幾分姿色,竟然以色侍主,還挑撥皇帝和百官之間的關系,其心可誅!”
清楚的感受到太後眼中那明顯的殺意,夭蓁蓁緊咬著唇角,反駁道,“太後,您說的話奴才實在不敢認可,奴才一直以來都兢兢業業的服侍皇上,怎麼到了您的嘴裡,就這麼難聽了。”
沒想到太後竟然如此糊塗,難道她不知道,寧丞相那個老狐貍打的是什麼心思,寧安彤打的又是什麼心思嗎?
此時的太後,早已經在寧安彤的挑撥下怒火沖天,認為皇帝一切的怪異行為都和眼前的夭蓁蓁有關系,只要除了夭蓁蓁,一切都會變的好起來。
寧安彤冷冷的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夭蓁蓁,道,“太後,千萬不要被這個奴才給迷惑了,想想皇上為了他做了多少損害利益的事,現在就應該趁著皇上沒回來,殺了她。”
“寧安彤。”
夭蓁蓁臉色一沉,站起身,在寧安彤詫異的目光下,猛地抬起手臂,狠狠一耳光抽了下去。
“啪!”
臉頰上傳來的腫痛讓寧安彤整個人都懵了,她捂著臉頰,一雙眼漸漸變得惡毒,“夭蓁蓁,你竟然敢打本宮。”
身為丞相之女,從小錦衣玉食,這麼多年,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若不是估計太後在這兒,她恨不得手撕了夭蓁蓁。